| 空间要素 | 指标测度 | 数据来源 | 研究结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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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 色 空 间 | 绿地规模:面积、类型、密度、大小、结构等 | 遥感数据、公开普查数据、野外测绘数据、开源数据、在线街景、感知 地图、拍照实验、问卷调查、专业 人员评价、实地 观察等 | 国 际 | 对健康的正向效应:居住绿地可用性(Gidlöf-Gunnarsson and Öhrström, 2007);绿色屋顶装置(Yang et al., 2008);工作场所绿化水平(Lottrup et al., 2013);城市绿化程度越高(Lee and Lee, 2019);“刚好够绿”政策(Wolch et al., 2014) ①对健康的正向效应:公园环境特征(彭慧蕴 等,2018);绿视率(陈玉洁 等,2020);绿地访问行为(刘畅 等,2018);绿色校园接触(应君 等,2023)。 ②对健康的负向效应:环境污染、公园距离(陈玉洁 等,2020) |
| 景观格局:最大斑块指数、分离度指数、边缘密度、多样性指数、均匀度指数等 | ||||
| 绿量获得性:绿视率、绿色覆盖率、人均绿地面积、归一化植被指数、绿地可达性 | 国 内 | |||
| 绿色感知:空间布局、服务设施、维护管理、自然度、吸引力、安全感等 | ||||
土 地 利 用 | 土地密度与开发强度:城市形态、容积率、建筑密度、绿地率、服务设施密度等 | 地图数据、遥感 数据、国家相关 部门官网数据库、GIS空间分析数据、调查问卷等 | 国 际 国 内 | ①对健康的正向效应:紧凑型土地开发模式(Stevenson et al., 2016);高混合土地利用(Frank et al., 2004);起点—目的地距离(Frank and Pivo, 1994)。 ②对健康的负向效应:蔓延型土地开发模式(Ewing et al., 2003);建设用地扩建(Sheela et al., 2017);高商业、工业用地比例(Vaz et al., 2015) ①对健康的正向效应:高强度、高混合土地(王兰 等,2016);高地铁站密度、交叉口密度(孙斌栋 等,2018)。 ②对健康的负向效应:高密度人口、停车场密度(孙斌栋 等,2018) |
| 土地混合程度:土地利用混合指数、不同用途土地邻近性、设施与场所可达性 | ||||
| 土地类型:土地覆盖变化、土地使用类型丰富度、土地类型空间布局 | ||||
道 路 交 通 | 土地混合:土地用途多样性、路网距离、目的地距离等 | 地图数据、遥感 数据、开源数据、急救中心、国家 统计局、声学 测量仪器等 | 国 际 国 内 | ①对健康的正向效应:行人友好的环境特征(Cervero and Kockelman, 1997);人行道连接度(Yu, 2015)。 ②对健康的负向效应:高速路、交通用地、公交站点(Yu, 2015);交通污染(Sunyer et al., 2015);交通噪音暴露 (Guo et al., 2023) ①对健康的正向效应:小尺度的街道网络(张育,2016);介数中心性、街块面积、次干路和支路密度(谢波 等,2022);高质量空气(许燕婷 等,2021)。 ②对健康的负向效应:出入口数量、机动车道数、街道高宽(谢波 等,2022);交通噪音(黄婧 等,2015) |
| 公共交通:地铁站点、交通站点、共享单车(电动车)数量等 | ||||
| 住宅区噪音分贝测量 | ||||
| 交通事故:交通死亡率、伤残率等 | ||||
| 交通污染:颗粒物(PM)、一氧化碳(CO)、二氧化碳(CO2)、氮氧化物(NOx)、碳氢化合物(HC)、臭氧(O3)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