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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ropical Geography >

2021 , Vol. 41 >Issue 2: 327 - 339

DOI: https://doi.org/10.13284/j.cnki.rddl.003322

The Gap between the Well-Being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 Yanhua He , a, b ,
  • Cong Liu a ,
  • Guohua Zhou , a, b ,
  • Yan Che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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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College of Geographic Science, Hunan Normal University, Changsha 410081, China
  • b. Hunan Key Laboratory of Geospatial Big Data Mining and Application, Hunan Normal University, Changsha 410081, China

Received date: 2020-11-01

  Revised date: 2020-12-29

  Online published: 2021-04-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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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ghlights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 has become an important development strategy in China in the new era. Its ultimate goal is to jointly improve the well-being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and reduce the gap in well-being that exists between them. Drawing from the 2019 Human Development Index evaluation framework from a comprehensive subjective and objective perspective, this study constructed an objective development index, a subjective well-being index, and a well-being difference coefficient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Taking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as the research area, this study explored the dynamic development process and spatial differentiation characteristics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well-being and revealed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mechanisms behind them. It is expected to help understand the process of urban–rural integrated development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well-being as well as provide guidance for promoting the integrated development of urban and rural area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The main conclusions reached were as follows: 1) The well-being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gradually increased, from 0.665 3 and 0.570 4 in 2005 to 0.761 5 and 0.683 0, respectively, in 2015. The upper,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of this region showed a gradient change from low to high, while the overall spatial difference decreased. 2) The well-being level of urban residents was slightly higher than that of rural residents, and the gap gradually narrowed from 1.166 3 in 2005 to 1.114 8 in 2015. The well-being gap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in the upper,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showed a high to low gradient change; Among them, the gap in the lower reaches has narrowed relatively greatly. 3) The well-being levels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and the gap between them were greatly affected by economic factors, and the pulling effect of economic growth on the well-being of rural residents was more obvious than that of urban residents, while the spatial distribution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well-being was generally positively correlated with the economic pattern. At the same time, it was found that the level of well-being was also related to factors such as urban and rural infrastructure, cultural construction, social management, basic housing security, and ecological environment. Therefore, the well-being level of regions with high economic levels was not necessarily high. 4) The gap in economic, social public services, and security levels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areas, as well as the gap in income, health, and social status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are the main reasons why this gap between the two types of residents has always existed. The implementation of China's new socialist countryside and beautiful countryside construction, targeted poverty alleviation strategies, urban-rural integration development strategies, and a series of "supporting farmers" and "benefits" policies have effectively promoted the improvement of the well-being of rural residents and narrowed the gap between that of their urban counterparts.

Cite this article

Yanhua He , Cong Liu , Guohua Zhou , Yan Chen . The Gap between the Well-Being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J]. Tropical Geography, 2021 , 41(2) : 327 -339 . DOI: 10.13284/j.cnki.rddl.003322

21世纪以来，为破解“三农”问题、缩小城乡差距，党的十六大、十七大及十八大相继提出统筹城乡发展、城乡一体化发展等系列政策，中国城乡关系发生了巨大变化。2019年中国城镇化率达到60.60%，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不断增加，分别为26 467元和9 429.6元，但二者比值仍高达2.81，城乡差距依然明显。十九大明确提出“新时代我国社会主要矛盾是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而城乡发展不平衡、农村发展不充分是“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的突出表现，乡村振兴与城乡融合发展成为补齐乡村短板、缩小城乡差距的关键举措。城乡融合发展是将城市与乡村作为一个有机整体，通过城乡要素的流动、城乡空间的优化、城乡功能的互补与城乡制度的创新，实现城乡经济、社会、文化、生态、政治全面融合的过程与状态（贺艳华 等，2017；何仁伟，2018；刘彦随，2018；He et al., 2019）。城乡融合发展已成为中国新时期重要发展战略，其最终目标是要共同提升城乡居民福祉水平、缩小城乡居民福祉差距（贺艳华 等，2020）。这不仅是促进中国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及区域协调发展的重要目标，也是解决新时代中国社会主要矛盾的关键。
目前，关于城乡融合方面的研究日益丰富，其内容涉及内涵、评价指标体系与模型、城乡融合与乡村振兴的相互关系、城乡融合发展路径等方面（许彩玲 等，2019；张军以 等，2019；谢守红 等，2020），但对于城乡融合与城乡居民福祉的内在关系研究还相对较少。而关于城乡差距的研究较为丰富，主要从城乡居民收入水平（付占辉 等，2019）、消费水平（傅辰昊 等，2015）、基本公共服务（韩增林 等，2015）等方面进行度量，而全面分析城乡居民生活状态实际差距的研究相对较少。福祉的国内外研究主要从概念界定、测度方法及影响因素三大方面展开。福祉是一个综合且不断发展的概念，反映人的幸福生活状态，包括维持高质量生活所需的基本物质条件、健康、良好的社会关系、安全以及选择和行动的自由等方面（Smith et al., 2010；王圣云，2011；黄甘霖 等，2016；戴柳燕 等，2018）。福祉水平的测度主要涉及客观和主观两个方面，客观福祉关注社会为人们获得更好生活提供的各种条件和设施，例如有形资源、收入、教育等，最具影响力的指标是人类发展指数（HDI）（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2019），主观福祉则关注个体对周边社会环境的认知和感受，涉及幸福感、生活满意度、正向情感、参与感、社会关系与支持、成就感与个人能力等（Diener et al., 1997; 2003；申津羽 等，2014）。客观福祉与主观福祉是从不同角度对生活状态的度量和解释，单从客观方面或主观方面测度都有一定的局限性。福祉影响因素分析涉及经济、社会、生态等多个方面，收入水平（Kahneman et al., 2010）、社会信任感与公平性（Easterlin et al., 2012; Mikucak et al., 2017）、生态系统服务（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al Program, 2005；冯伟林 等，2013）等因素与人类福祉密切相关。目前，福祉视角下城乡居民生活状态的综合评价并不多，有学者开始关注城乡居民福祉，但也主要从城市（曾文 等，2014）或者乡村（唐承丽 等，2014；周国华 等，2018）单方面进行分析或者将二者视为一个整体，仅少数学者对城市居民福祉和乡村居民福祉进行综合对比（宋洪远 等，2004）。测度城乡居民福祉的指标也往往单方面从客观指标（王圣云 等，2018）或主观指标（白描 等，2017）入手，融合主客观视角综合测度居民福祉的研究相对较少。鉴于此，本研究拟从主客观综合视角，分城镇、乡村以及城乡关系3个方面，以长江经济带为研究区域，探讨其城乡居民福祉的动态发展过程与空间分异特征，揭示其影响因素与作用机制。以期有助于从福祉视角认知城乡融合发展过程，为促进长江经济带城乡融合发展提供指导。

1 研究区域、方法及数据来源

1.1　研究区域概况

长江经济带覆盖上海、江苏、浙江、安徽、江西、湖北、湖南、重庆、四川、云南、贵州11个省（市）（图1），总面积约205.23万km2，占全国的21.40%，在国家区域格局中具有重要战略意义。2019年地区生产总值为45.78万亿元，占全国比例46.20%，区域总人口为6.02亿人，占全国比例43.00%，其中，城镇人口3.65亿人，乡村人口2.37亿人，城镇化率为60.60%，大体与全国平均水平相当，长江经济带已成为中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重要支撑带。近年来在国家战略的强力推动下，长江经济带正迈向更高质量发展。不过，受地理区位、自然条件、资源禀赋、产业基础等因素影响，区域内部社会经济发展的不平衡问题依然较为突出，上中下游地区之间以及城乡之间的差距一直比较明显，如2019年上海人均可支配收入（69 441.6元）是贵州（20 397.4元）的3.4倍，区内城乡居民收入比最低的安徽仍高达1.92。长江经济带横跨中国东中西三大区域，肩负着促进中国东中西部互动合作、协调发展的重大任务，探讨其城乡居民生活状态差距状况及规律具有重要的意义。由于上海市缺少主观幸福感调查数据，并且其城镇化水平已经达到88.30%，乡村人口较少，未纳入研究范围。
图1 长江经济带区位

注：该图基于国家测绘地理信息局标准地图服务网站下载的审图号为GS（2019）1825号的标准地图制作，底图无修改。

Fig.1 Location of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1.2　研究方法

综合考虑客观和主观两个方面，通过构建城乡居民福祉指数及其差异系数度量城镇、乡村居民福祉水平及其差距。其中，客观福祉水平通过构建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度量；主观福祉水平通过构建城乡居民主观幸福感指数度量。

1.2.1　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

主要在2019年HDI指数计算框架基础上，综合考虑城乡统计数据的可获得性，构建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图2），用于表征城乡居民客观福祉水平（宋洪远 等，2004）。HDI指数是目前使用较为广泛且具有国际权威性的用于度量国家或地区居民客观福祉水平的重要指标。该指数由联合国开发计划署（UNDP）于1990年提出，之后针对指标选择、阈值设定及指数合成等不断修正完善。本研究所参照的人类发展指数计算方法是以2019年人类发展指数计算技术文件（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2019）为准，由健康长寿、知识获取和体面的生活三大维度构成，即健康指数、教育指数和收入指数。其中，健康指数主要用平均预期寿命指标计算，可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生态环境、医疗卫生、社会治安等因素对居民福祉的综合影响；教育指数主要用平均受教育年限和平均预期受教育年限计算，良好的教育可以赋予居民获取更多、更好的社会资本的能力，从而使其拥有良好的社会关系、获得更多的尊重与自由；收入指数主要用人均国民收入计算，一般而言，收入水平越高，居民获得良好物质生活条件的可能性越大。
图2 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建构框架

注：参照2019年人类发展指数构建框架（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2019）修改。

Fig.2 Framework for calculating the objective development index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的具体计算步骤为：

1）分项指数计算

健康指数、教育指数、收入指数主要通过各相关分项指标的归一化处理取得。根据HDI分项指数计算方法，健康指数和教育指数采用离差标准化方法计算，考虑到收入与获得良好物质生活条件能力之间存在对数关系，收入指数采用对数标准化方法计算。各指数计算公式为（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 2019）：
健 康 指 数 = 平 均 预 期 寿 命 实 际 值 - 平 均 预 期 寿 命 最 小 值 平 均 预 期 寿 命 最 大 值 - 平 均 预 期 寿 命 最 小 值
教 育 指 数 =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实 际 值 -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最 小 值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最 大 值 -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最 小 值  
收 入 指 数 = l n ( 人 均 可 支 配 收 入 实 际 值 ) - l n ( 人 均 可 支 配 收 入 最 小 值 ) l n ( 人 均 可 支 配 收 入 最 大 值 ) - l n ( 人 均 可 支 配 收 入 最 小 值 )
健康指数计算方法与HDI分项指数保持一致。居民平均预期寿命是人口统计学的主要研究课题之一，通常采用简略寿命表法预测（温勇 等，2006）。本研究主要参照文献（苟晓霞 等，2011；邱红 等，2018），采用简略寿命表法计算平均预期寿命。
教育指数计算方法在HDI分项指数基础上略有调整。根据HDI指数计算公式，教育指数是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及居民平均预期受教育年限的算术平均数，由于受统计口径影响，各省城乡各阶段入学率数据难以获取，城乡居民平均预期受教育年限也难以测算，因此假设各省城乡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与平均预期受教育年限等同，而平均受教育年限在某种程度上可以有效反映地区居民的受教育程度。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由6岁及以上人口接受学历教育年数的总和除以6岁及以上人口总数得出，具体计算公式为：
居 民 平 均 受 教 育 年 限 = 6 岁 及 以 上 人 口 接 受 学 历 教 育 年 数 的 总 和 6 岁 及 以 上 人 口 总 数 = 6 × 小 学 文 化 人 数 + 9 × 初 中 文 化 人 数 + 12 × 高 中 文 化 人 数 + 16 × 大 学 文 化 人 数 6 岁 及 以 上 人 口 总 数
收入指数计算方法在HDI分项指数基础上略有调整，主要采用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替代人均国民收入。
各项指标的最大值和最小值如表1（United Nations Development Programme，2019）所示。
表1 平均预期寿命、平均受教育年限及人均可支配收入指标的最大值和最小值

Table 1 Maximum and minimum values of average life expectancy, average years of education and per capita disposable income

维度层 指标层 最小值 最大值
健康长寿 平均预期寿命/岁 20 85
知识获取 平均受教育年限/a 0 15
体面的生活 人均可支配收入/元 352.4 264 300

2）综合指数计算

基于健康指数、教育指数和收入指数，采用几何平均数法计算得到城镇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和乡村居民客观发展指数，计算公式为：
R D I U = ( 健 康 指 数 U × 教 育 指 数 U × 收 入 指 数 U ) 1 3   
R D I R = ( 健 康 指 数 R × 教 育 指 数 R × 收 入 指 数 R ) 1 3   
式中： R D I U表示城镇居民客观发展指数； R D I R表示乡村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取值范围在（0，1］之间，指数越接近1表明城乡居民客观福祉水平越高。

1.2.2　城乡居民主观幸福感指数

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主要反映居民的客观福祉水平，但无法表征居民的主观生活感受。因此，通过构建主观幸福感指数测度居民主观福祉水平。主观幸福感是居民对自身生活状态幸福程度的主观感受，可以采用社会调查方式对受访者进行提问，根据受访者回答情况分类级赋值，幸福感越强被赋予的分值越大，幸福感越弱被赋予的分值越小，所有受访者分值总和除以受访人数即为主观幸福感指数，具体计算公式为：
S W B I = ∑ i = 1 n i n × p i m
式中：SWBI为居民主观幸福感指数； n为幸福感强弱分级数； m为受访者问卷总数； p i为 i级幸福感问卷数， i值越大幸福感越强。
所采用的调查提问为“总的来说，您觉得您的生活是否幸福”，有效选项有5个，即“非常不幸福、比较不幸福、一般、比较幸福、非常幸福”。因此，幸福感指数计算过程中 n取值为5， p 1、 p 2、 p 3、 p 4、 p 5分别表示非常不幸福、比较不幸福、一般、比较幸福、非常幸福的问卷数量。城镇居民与乡村居民主观幸福感指数分别计算。

1.2.3　城乡居民福祉指数及差异系数

人类福祉的测度需要结合主客观福祉进行综合研究，利用抽样调查数据计算的城乡居民主观幸福感指数及利用官方统计数据计算的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在一定程度上分别反映地区群体的主、客观福祉水平。因此，可以结合同一地区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和主观幸福感指数表征地区居民福祉水平。城乡居民福祉指数为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和城乡居民主观幸福感指数的几何平均数。采用几何平均数法合成城乡居民福祉指数，主要考虑到城乡居民客观福祉和主观福祉并不存在完全相互替代关系，因而强调主观与客观两个维度的协同均衡。具体计算公式为：
W B I U = ( R D I U × S W B I U ) 1 2
W B I R = ( R D I R × S W B I R ) 1 2
式中： W B I U为城镇居民福祉指数； W B I R为乡村居民福祉指数，指数越大表明居民福祉发展水平越高。
采用城镇居民福祉指数与乡村居民福祉指数的比值反映城乡居民之间福祉水平差距，具体计算公式为：
D = W B I U / W B I R
式中： D城乡居民福祉差异系数。 D值的取值越接近1，说明城乡居民福祉差距越小，城乡发展趋于均衡。

1.3　研究数据

基于数据的完整性和可比性，选取2005、2010、2015年为研究时点。数据主要包括两类：第一类是统计年鉴及普查数据，其中各省份城乡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来源于2006、2011、2016年的《中国统计年鉴》，各省份城乡居民平均预期寿命计算所需数据来源于2005、2015年的《全国1%人口抽样调查数据》及2010年的第六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各省份城乡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计算所需数据来源于2006、2011、2016年的《中国人口和就业统计年鉴》；第二类是微观调查数据，主观幸福感指数计算数据来源于2005、2010、2015年的中国综合社会调查（CGSS）数据，CGSS采用多阶分层PPS随机抽样方法开展调查，其调查样本能够有效地反映全国及各调查区域基本情况 1。

2 测算结果与分析

2.1　2005－2015年城镇居民福祉水平动态变化

根据公式1－5和公式7－8，计算2005、2010和2015年长江经济带和各省份城镇居民福祉指数，并应用ArcGIS软件将3个年度各个省份的城镇居民福祉指数和乡村居民福祉指数组合，再采用自然断裂点法划分为高、中、低三级。
结果显示（表2、图3），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镇居民福祉整体水平呈上升趋势，由2005年的0.665 3提高至2015年的0.761 5，2005－2010年增长了0.063 8，增幅为9.59%，2010－2015年增长了0.032 4，增幅为4.44%，增速有所放缓。从上、中、下游地区看，城镇居民福祉水平呈现由下游向中游再向上游梯度递减的趋势，2005－2015年各地区福祉水平均有所提升，中游增幅最大。
表2 2005—2015年各省城镇居民福祉指数

Table 2 The well-being index of urban residents in each province during 2005-2015

地区 2005年 2005—2010年增减变化 2010年 2010—2015年增减变化 2015年 2005—2015年增减变化
江苏 0.689 3 0.059 4 0.748 7 0.022 4 0.771 1 0.081 8
浙江 0.689 9 0.064 1 0.754 0 0.030 6 0.784 7 0.094 8
安徽 0.669 1 0.065 9 0.735 1 0.040 9 0.776 0 0.106 8
江西 0.648 0 0.049 6 0.697 6 0.050 5 0.748 1 0.100 1
湖北 0.645 4 0.071 8 0.717 2 0.040 0 0.757 1 0.111 7
湖南 0.667 1 0.053 3 0.720 4 0.043 9 0.764 3 0.097 2
重庆 0.691 2 0.039 1 0.730 4 0.036 1 0.766 5 0.075 2
四川 0.659 0 0.067 3 0.726 3 0.022 8 0.749 1 0.090 1
贵州 0.636 3 0.074 7 0.711 0 0.031 3 0.742 3 0.106 0
云南 0.625 4 0.084 6 0.710 1 0.024 3 0.734 4 0.108 9
下游 0.686 0 0.062 2 0.748 2 0.028 0 0.776 2 0.090 2
中游 0.654 4 0.058 2 0.712 6 0.044 5 0.757 1 0.102 7
上游 0.649 9 0.070 9 0.720 8 0.027 1 0.748 0 0.098 0
各省标准差 0.023 4 -0.005 8 0.017 6 -0.001 7 0.015 9 -0.007 5
各省极差 0.065 8 -0.009 4 0.056 4 -0.006 1 0.050 3 -0.015 5
长江经济带整体水平 0.665 3 0.063 8 0.729 1 0.032 4 0.761 5 0.096 2
图3 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及其上、中、下游地区城镇居民福祉水平

Fig.3 The overall well-being index of urban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and its upper,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during 2005-2015

从分省情况看，各省份城镇居民福祉水平均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提升，其中湖北、云南增幅相对较大，重庆增幅相对较小，下游地区浙江、江苏城镇居民福祉一直处于相对较高水平，上游地区云南、贵州城镇居民福祉一直处于相对较低水平。各省间城镇居民福祉水平变动范围和整体差异程度呈缩小趋势，极差和标准差由2005年的0.065 8、0.023 4分别下降至2015年的0.050 3、0.015 9，但2010－2015年相对于2005－2010年的降速有所减缓。从分级结果（图4）可知，2005年10个省份城镇居民福祉均为中等水平，2010年除江西仍为中等水平外，其余9省由中等水平上升为高水平，2015年10省均为高水平。
图4 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镇居民福祉分级格局

Fig.4 The classification pattern of well-being index of urban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during 2005-2015

2.2　2005—2015年乡村居民福祉水平动态变化

根据公式1—4、6—7和9，计算2005、2010和2015年长江经济带和各省份乡村居民福祉指数，并采用上述分级方法划分为高、中、低三级。
结果显示（表3、图5），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乡村居民福祉整体水平呈上升趋势，由2005年的0.570 4提高至2015年的0.683 0，2005－2010年增长了0.067 6，增幅为11.85%，2010－2015年增长了0.045 0，增幅为7.05%，增速有所放缓。从上、中、下游地区看，乡村居民福祉水平同样呈现由下游向中游再向上游梯度递减的趋势，2005－2015年各地区福祉水平均有所提升，下游增幅最大。
表3 2005—2015年各省乡村居民福祉指数

Table 3 The well-being index of rural residents in each province during 2005-2015

地区 2005年 2005－2010年增减变化 2010年 2010－2015年增减变化 2015年 2005－2015年增减变化
江苏 0.614 9 0.068 7 0.683 6 0.039 0 0.722 6 0.107 7
浙江 0.589 2 0.094 4 0.683 6 0.051 2 0.734 7 0.145 6
安徽 0.571 8 0.073 5 0.645 3 0.051 1 0.696 4 0.124 6
江西 0.569 2 0.063 1 0.632 4 0.059 1 0.691 4 0.122 2
湖北 0.567 6 0.073 2 0.640 9 0.034 0 0.674 8 0.107 2
湖南 0.566 6 0.071 1 0.637 7 0.053 2 0.690 9 0.124 3
重庆 0.580 5 0.038 8 0.619 3 0.046 4 0.665 7 0.085 2
四川 0.559 7 0.070 1 0.629 8 0.032 9 0.662 7 0.103 0
贵州 0.519 8 0.049 7 0.569 4 0.063 0 0.632 4 0.112 6
云南 0.531 0 0.078 0 0.609 0 0.040 7 0.649 6 0.118 7
下游 0.595 5 0.074 5 0.670 0 0.045 7 0.715 7 0.120 2
中游 0.567 7 0.069 9 0.637 6 0.048 0 0.685 6 0.117 9
上游 0.546 7 0.066 6 0.613 3 0.042 2 0.655 5 0.108 8
各省标准差 0.027 0 0.006 5 0.033 5 -0.001 9 0.031 6 0.004 6
各省极差 0.095 1 0.019 1 0.114 2 -0.011 9 0.102 3 0.007 2
长江经济带整体水平 0.570 4 0.067 6 0.638 0 0.045 0 0.683 0 0.112 6
图5 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及其上、中、下游地区乡村居民福祉整体水平箱型

Fig.5 Box diagram of the overall well-being index of rural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and its upper, middle and lower reaches during 2005-2015

从分省情况看，2005－2015年各省份乡村居民福祉水平均在一定程度上有所提升，其中浙江、安徽增幅相对较大，重庆增幅相对较小，下游地区浙江、江苏乡村居民福祉一直保持在相对较高水平，上游地区贵州、云南乡村居民福祉一直保持在相对较低水平。各省间乡村居民福祉水平变动范围和整体差异程度呈先扩大后缩小的趋势，极差和标准差先由2005年的0.095 1、0.027 0分别提高至2010年的0.114 2、0.033 5，再分别下降至2015年的0.102 3、0.031 6。根据分级结果（图6）可知，2005年除江苏乡村居民福祉为中等水平外，其余9省均为低水平，2010年云南、贵州仍为低水平，其余8省均为中等水平，2015年江苏、浙江为高水平，其余8省均为中等水平。
图6 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乡村居民福祉分类格局

Fig.6 The classified pattern ofwell-being index of rural residents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during 2005-2015

2.3　2005—2015年城乡居民福祉差异动态变化

根据公式10计算城乡居民福祉差异系数 D，并采用上述分级方法将3个年度各个省份的城乡居民福祉差异系数值组合，再统一分级划界，将城乡居民福祉差异划分为高、中、低三级。
结果显示（表4），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整体不大，并呈逐步缩小趋势。 D系数由2005年的1.166 3降低至2015年的1.114 8，其中2005－2010年降低了0.023 6，降幅为2.02%，2010－2015年降低了0.027 9，降幅为2.44%，降速有所加快。从上、中、下游各地区来看，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由下游向中游再向上游逐步加大，2005－2015年下游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缩小幅度相对较大。
表4 2005—2015年各省城乡居民福祉差异系数（D）

Table 4 The coefficient of difference in well-being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coefficient in each province during 2005-2015

地区 2005年 2005—2010年增减变化 2010年 2010—2015年增减变化 2015年 2005—2015年增减变化
江苏 1.120 9 -0.025 8 1.095 1 -0.028 1 1.067 0 -0.053 9
浙江 1.171 0 -0.067 9 1.103 1 -0.035 1 1.068 0 -0.103 0
安徽 1.170 2 -0.031 1 1.139 1 -0.024 9 1.114 2 -0.056 0
江西 1.138 4 -0.035 2 1.103 2 -0.021 2 1.082 0 -0.056 4
湖北 1.137 0 -0.017 9 1.119 0 0.002 9 1.121 9 -0.015 0
湖南 1.177 4 -0.047 7 1.129 7 -0.023 5 1.106 2 -0.071 2
重庆 1.190 8 -0.011 3 1.179 4 -0.028 0 1.151 4 -0.039 4
四川 1.177 5 -0.024 2 1.153 3 -0.022 9 1.130 4 -0.047 1
贵州 1.224 2 0.024 4 1.248 6 -0.074 9 1.173 8 -0.050 4
云南 1.177 9 -0.011 9 1.166 0 -0.035 6 1.130 4 -0.047 5
下游 1.152 0 -0.035 4 1.116 6 -0.032 2 1.084 5 -0.067 5
中游 1.152 9 -0.035 1 1.117 8 -0.013 4 1.104 3 -0.048 5
上游 1.188 8 -0.013 5 1.175 3 -0.034 3 1.141 0 -0.047 8
各省标准差 0.029 9 0.016 5 0.046 4 -0.011 4 0.034 9 0.005 1
各省极差 0.103 3 0.050 3 0.153 5 -0.046 8 0.106 8 0.003 5
长江经济带整体水平 1.166 3 -0.023 6 1.142 7 -0.027 9 1.114 8 -0.051 5
从各省变化情况来看，2005－2015年各省份 D值均有所降低，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有所减小，其中，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缩小最明显的是浙江，最不明显的是湖北。各省间 D值变动范围及整体差异程度呈先扩大后减小的趋势， D值极差和标准差由2005年的0.103 3、0.029 9分别增加至2010年的0.153 5、0.046 4，后回落至2015年的0.106 8、0.034 9。从分级结果（图7）看，2005年除江苏、湖北、江西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处于中等水平以外，其他7省均处于高水平；2010年浙江由高水平降为低水平，江苏、江西由中等水平为低水平，四川、贵州、湖南、安徽由高水平降为中等水平，重庆、湖北、云南变化相对较小；2015年重庆、云南由高水平降为中等水平，湖南由中等水平降为低水平，仅贵州仍处于高水平。
图7 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福祉差距分类格局

Fig.7 The classified pattern of the gap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well-being in the Yangtze River Economic Belt during 2005-2015

2.4　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及其差异变化影响因素

综上可知，长江经济带地区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均在持续上升，并大体呈现东高西低的空间特征。由此可见，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福祉水平与其经济发展水平逐步提升的趋势以及上中下游的格局差异有较高的吻合度。区域及各省份人均GDP与城乡居民福祉水平之间的相关关系（图8）也进一步证实了此结论的可靠性。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人均GDP与城乡居民福祉水平的Spearman相关系数分别为0.919和0.926，也就是说，经济发展是促进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共同提升的重要驱动力，其中乡村居民福祉与经济发展水平的关联性相比于城镇更高。因为，随着社会经济的发展，城乡教育、医疗、社会保障、文化娱乐等投资可以得到更有效的保障，城乡社会公共服务与保障水平可得到提升，平均受教育年限和预期寿命也会提高，因此居民福祉水平也会提升。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各省城乡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及平均预期寿命皆不断提高，比如浙江省城乡居民平均受教育年限分别提高了1.26和1.10 a，城乡居民平均预期寿命分别提高了5.03和5.81 a，这些都有效促进浙江城乡居民福祉的提升。不过，当经济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经济增长促进福祉提升的边际效应就会逐渐递减，这也导致了经济增长对于城镇居民福祉的拉动效应反而弱于乡村。当然，区域经济发展水平的提高往往是建立在产业发展基础上，也就意味着更好的就业机会和更高的收入水平，而收入与福祉之间具有强相关性（Diener et al., 2003）。从分析结果看，长江经济带地区及大部分省份的收入水平与居民福祉之间呈正相关关系。收入水平决定了获取满足需求的物质条件的能力，高收入可以提高客观福祉水平。不过，这种正向关系对于主观福祉而言并不完全适用，高收入并不一定可以提高幸福感（Kahneman et al., 2010; Easterlin et al., 2012）。
图8 人均GDP与城镇（a）、乡村（b）居民福祉水平散点关系

Fig.8 Scatter plot of GDP per capita and the well-being of urban(a) and rural(b) residents

除经济因素外，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尤其是主观福祉还与城乡基础设施、精神文化、社会管理、基本住房、公共教育、社会保障等因素密切相关。由表5可知，城乡居民福祉与各项满意度均呈正相关关系。其中，基础设施、公共文化与体育设施、社会管理、基本住房满意度与城乡居民福祉水平的相关性均相对较高。其中，城乡基础设施和基本住房反映居民生活环境，良好的生活环境可以使居民心情愉悦，进而提升居民幸福感；高水平的社会管理有利于维持社会稳定，保障社会公平性，满足居民安全感；公共文化与体育设施可以为居民锻炼休闲提供保障，从而提高居民的精神境界和文化修养，满足被尊重和自我实现的高层次需求（Desjardins,2010；戴柳燕 等，2019）。另外，城镇居民福祉水平与各项满意度之间的相关性整体上高于乡村居民，这在一定程度上反映城乡居民需求层次的差异。
表5 2015年各省城乡居民福祉与各项满意度相关系数

Table 5 The correlation between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well-being and various satisfaction levels of each province in 2015

分项满意度 与城镇居民福祉的pearson相关系数 与乡村居民福祉的pearson相关系数
公共教育服务 0.45 0.19
医疗公共卫生 0.25 0.34
基本住房保障 0.47 0.4
社会管理 0.55 0.51
社会保障 0.42 0.41
公共文化与体育设施 0.69 0.52
基础设施 0.74 0.58

注：满意度的计算方式与主观幸福感计算方式一致。

此外，在生态环境层面，生态系统服务对人类福祉的影响显著（United Nations Environmental Program, 2005；黄甘霖 等，2016），优质的生态系统服务有利于改善居民福祉状态（Engelbrecht, 2009）。环境也是如此，水污染、空气污染等环境污染极大地损害居民福祉（Nam et al., 2010）。
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取决于城乡之间在社会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方面的差距以及城乡居民在身心健康、社会关系、精神文化等方面的差异。一直以来乡村与城镇之间的经济差距较为明显，这也导致乡村的公共服务与社会保障水平滞后于城镇。2005和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收入比分别为3.20和2.64，虽然有所下降，但差距依然存在。收入水平有限，加上乡村公共服务能力不足，乡村居民受教育水平、健康水平、社会关系等受到影响，较大程度地造成了城乡居民福祉之间的差距。不过，良好的乡村生态环境有利于缩小城乡居民福祉之间的差距。位于长江经济带上游地区的贵州和云南，收入差距是非常明显的，2015年城乡居民收入比分别达到了3.33和3.20，不过其良好的乡村生态环境抵消了部分收入差距对福祉水平差距的影响。而在精神文化层面，城乡居民个体的主观认知与感受往往存在差异化。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福祉之间的差距逐步缩小，其主要原因是乡村经济社会的迅速发展与乡村居民生活水平的提升，这是中国近20多年来的乡村发展战略成效的体现。社会主义新农村与美丽乡村建设的开展，精准扶贫战略、城乡一体化发展战略的实施，以及各项“扶农”“惠农”政策的推行，乡村经济迅速发展，公共服务水平大大提高，村庄环境整体改善，乡村文化建设成效显著，使得乡村居民福祉水平的提升速度高于城镇居民福祉水平，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差距逐步缩小。
综上所述，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取决于客观福祉与主观福祉两个方面，城乡居民福祉差距的缩小是多重因素相互作用的结果（图9）。客观福祉与经济发展、公共服务、生态环境、文化建设及政策制度等因素密切相关，主观福祉除受客观条件的影响外，还受性别、年龄、职业、性格等个体因素的影响。因此，经济水平高的地区福祉水平并不一定高于经济水平低的地区（Easterlin, 1974）。如2005年重庆人均GDP（10 982元）低于浙江（27 703元），但重庆城镇居民福祉水平（0.691 2）却高于浙江（0.689 9），主要是由于主观幸福感差距所致，这与重庆的生态环境与生活方式密切相关，不过，重庆乡村居民福祉水平（0.580 5）低于浙江（0.589 2），可能是乡村居民福祉对经济的依赖所致。又如，2015年安徽人均GDP（35 997元）低于湖北（50 654元），但安徽城镇居民福祉（0.776 0）和乡村居民福祉（0.696 4）均高于湖北（0.757 1和0.674 8），同样是主观幸福感差距所致。
图9 城乡居民福祉影响因素及作用机制

Fig.9 The mechanism diagram of factors affecting the well-being of urban and rural residents

3 结论与讨论

通过构建城乡居民客观发展指数、主观幸福感指数及福祉差异系数，分析长江经济带2005－2015年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及其差距的动态变化与空间分布特征，并探讨其影响因素及作用机制，得到的主要结论为：1）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福祉水平逐步上升，上中下游呈现由低到高的梯度变化，空间差异整体减小；2）城镇居民福祉水平略高于乡村，上中下游城乡居民福祉差距呈现由高到低的梯度变化，福祉差距逐步缩小，下游缩小幅度相对较大；3）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及其差距受经济因素的影响较大，且经济增长对乡村居民福祉的拉动效应相比城镇而言更为明显，城乡居民福祉水平的空间分布与经济格局大体上呈正相关。与此同时，福祉水平还与城乡基础设施、文化建设、社会管理、基本住房保障、生态环境等因素相关，经济水平高的地区福祉水平并不一定高；4）城乡之间的经济、社会公共服务与保障水平差距，及城乡居民收入、健康与社会地位差距等是导致城乡居民福祉差距一直存在的主要原因。中国社会主义新农村与美丽乡村建设、精准扶贫战略、城乡融合发展战略以及一系列“扶农”“惠农”政策的实施，有效地促进了乡村居民福祉水平的提升，缩小了城乡居民福祉差距。
城乡融合发展是实现区域繁荣与可持续发展的重要保障，而城乡居民福祉的提升与均等化是城乡融合发展的根本目标。进一步提升城乡居民福祉水平，缩小差距，是长江经济带建设的重要任务之一。根据本文结论，提出几点建议：1）抓住乡村振兴与城乡融合发展战略契机，建立新型城乡关系，加快城乡生产要素的双向流动，促进城乡产业的协同发展，提高城市对乡村的辐射带动能力，提升乡村产业经济活力，为城乡居民创造更多的就业机会与增收渠道，深化城乡居民收入分配机制，促进就业稳定，缩小收入差距，实现城乡经济共同繁荣、城乡居民共同增收；2）继续增加乡村公共服务与基础设施投入，优化城乡公共服务资源配置，补齐乡村发展短板，适度提高乡村地区医疗、教育等人员福利水平，确保乡村教育、医疗资源供给的质量与稳定性，切实缩小城乡社会保障和公共服务水平差距，提高乡村居民生活质量；3）协调地区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保护的关系，协调上中下游之间的利益分配，建立多元化的生态补偿机制，充分发挥乡村景观生态功能，提供更高品质的绿色生态休闲空间，满足城乡居民生态休闲与文化生活需求，引导健康生活方式，建设可持续城乡社区；4）建立城乡居民福祉发展的长效机制，定期组织居民生活满意度及幸福感调查，了解居民主客观福祉的动态变化及其原因，把城乡居民生活满意度及幸福感作为区域高质量发展的重要考核指标；5）根据地区资源禀赋与经济基础差异，实现错位发展，实施差异化的城乡融合模式，促进上中下游城乡居民福祉均衡发展。
改善人类福祉，实现可持续发展，是全球共同发展目标。如何更科学地评价人类福祉水平，如何识别影响人类福祉的关键因素，如何提升人类福祉水平，一直是经济学、社会学、生态学、地理学等各学科领域所共同关注的议题。相比于以往的研究，本研究综合考虑了主客观福祉、关注了城乡福祉差距，对福祉视角下的城乡融合发展有了更进一步的思考。不过，受数据获取影响，本研究主要分析2005－2015年长江经济带城乡居民福祉水平及差距，在该阶段经济因素的主导作用依然显著，经济增长对乡村居民福祉的拉动效应也非常明显。也因此，对于福祉内涵的解析以及其评价指标的设计，依然偏向于人文社会福祉，而对于生态福祉主要是在健康指标中略有隐含。然而，福祉受多种因素共同作用并不断发展。随着2014年国务院《关于依托黄金水道推动长江经济带发展的指导意见》的出台和2016年《长江经济带发展规划纲要》的正式印发，长江经济带绿色发展战略定位更加明确，正逐步迈向高质量、可持续发展的新阶段。因此，在新的时代背景下，如何更加全面的理解福祉内涵，如何将生态指标纳入福祉评估框架，并将福祉评估框架拓展为更全面的生活质量评估框架，在后续研究中有待进一步探索。

1 数据来源及相关说明见http://cgss.ruc.edu.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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