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olution of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and the Themed- Converged Development of Karst Landscapes

  • Yuelong We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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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nstitute of Karst Geology, Chinese Academy of Geological Sciences/Key Laboratory of Karst Dynamics, Ministry of Natural Resources & Guangxi Zhuang Autonomous Region, Guilin 541004, China

Received date: 2020-08-24

  Revised date: 2021-03-04

  Online published: 2021-09-23

Highlights

Based on landscape characteristics, regional development level, location conditions, public awareness, and management level, and others, we categorized thousands of karst landscape areas in China into four subtypes. These types include the following: famous attractions of karst tourism, classical destinations of karst tourism, new destinations of karst tourism, and new development areas of karst tourism. Then, using time as our theme, we researched the development modes of the tourism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over the past 70 years. To do so, we used inductive and analogical analysis. Our study found three main results. First, the main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that have been introduced and that have acquired different implementation effects since 1950 are divided into nine types and thirty-eight species. Each have different respective requirements, thereby matching with different characteristics of various karst landscapes. Second, both different and the same types of karst landscape resource communities or areas often have multifarious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Multifarious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have immense differences regarding the degree of importance, exploitation benefit, development tendency, among others. Conversely, the same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 may have different implementation effects, exploitation benefits, and development tendencies in the development of various karst landscape resource communities or areas. Third, we summarized two main types of development models (i.e., the characteristic and benefit-driven themeless-separated development and the characteristic and science-driven themed-converged development) and considered them to be the result of the karst tourism in special phases of development. The characteristic and benefit-driven themeless-separated development has played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development and prosperity of karst tourism. The characteristic and science-driven themed-converged development is a new development model comprising the resource community, scientific research, development, protection, management, and feedback, and would be the main trend of karst tourism development under the new situations. Finally, we explored the basic flow of the themed-converged development by using the system dynamics method. For this system dynamics method, resource community and its characteristics are its intrinsic motivation, scientific research is its outside motivation, protection, management, research(the anaphase),feedback, and so on are its operation systems which are derived from the motivation with theme as the soul.

Cite this article

Yuelong Wei . Evolution of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and the Themed- Converged Development of Karst Landscapes[J]. Tropical Geography, 2021 , 41(5) : 1073 -1095 . DOI: 10.13284/j.cnki.rddl.003392

岩溶景观,指已被用于旅游开发,促使区域经济、社会、生态效益发生改变的岩溶地貌(包括岩溶地貌及与其息息相关的植被、田园、文化等),是岩溶地貌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它是全球各岩溶区普遍存在的资源,具有共性大、个性小的特点(如雄、壮、险、奇、幽、奥等),却仍能形成众多千姿百态、珍稀罕见的岩溶奇观,如洞穴及其钟乳石、峡谷、天坑、天窗、地缝、瀑布、山岳峡谷等,并以其中的一个或多个为核心吸引物,成为各类自然景观中最具旅游吸引力的景观之一。同时岩溶景观也是人类最早用于旅游的自然资源之一,如各洞穴内保存着的不同历史时代的众多壁书(如桂林七星岩、建德市灵栖洞等)、明代《徐霞客游记》(1613—1642年)中对各地岩溶景观的描述等。至近代,岩溶景观的旅游开发更为迅猛,创造了可观的物质和精神财富。尤其近年来,伴随着中国旅游业的飞速发展和交通条件的不断改善,各地涌现出近千处以岩溶景观为核心的景观区(即各级地质公园/自然保护区/自然或文化遗产地/湿地公园/风景名胜区/景区等)。
旅游开发方式是岩溶旅游的核心问题之一,长期以来围绕这一核心问题,国内外众多研究者从不同视角进行了广泛研究:1)注重运用传统理论和方法,如岩溶学、洞穴学、旅游学、规划学、景观学等,将岩溶景观特征与区域发展水平、当地人文特色等相结合,探讨各类典型岩溶景观的旅游开发模式(李学仁,1993保继刚,1995韦跃龙,2009韦跃龙 等,2011a)、开发主题和开发方式(韦跃龙 等,2011b2012)、游线设计(朱学稳,1995韦跃龙,2009)、设施建设和灯光设计(孙成国 等,2007韦跃龙 等,2011a2011b2017)等,产生并形成了各种各样的旅游开发方式(如观光、休闲、度假等)。2)注重可持续发展理念,结合岩溶景观开发中资源被不同程度破坏的实情,探讨岩溶景观旅游开发的可持续模式(罗培 等,2004韦跃龙 等,2017),并提出多种相应的可持续开发措施,如对洞穴热光源的逐渐淘汰和冷光源的推广使用(孙成国 等,2007)、游人容量的限制等(宋林华 等,2003)。3)注重旅游学、观光学、传播学等相关学科新理论和技术手段的研究进展,如特色旅游学、网络实景直播技术(如云直播、抖音等)、VR(虚拟现实)技术等,探讨探险类、疗养类、自然/文化体验类、科考类、虚拟类等特色岩溶旅游开发方式。上述研究成果为岩溶景观的旅游开发作出了突出贡献。
但在岩溶景观旅游开发的实际过程中,受资源特色、区域发展水平、区位条件、知名度和管理水平等的控制和影响,不同的开发方式产生了不同的开发效益(或成为闻名于世的岩溶旅游胜地,或成为众人熟知的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或成为知名度较高的岩溶旅游新目的地,或如昙花一现,迅速消失于人们的视野)。这其中的关键原因是什么?本文通过对各类典型岩溶景观(区)旅游开发方式的分析和总结,探讨不同旅游开发方式的特征、效益及演变,面对岩溶旅游发展中存在的诸如开发方式单一、旅游产品雷同、竞争力和吸引力下降、卖方市场转为买方市场、资源产生不同程度的退化等问题,以及日益增长和变化的岩溶旅游新需求、对景观(区)本身和环境提出更多更高标准的保护要求等,以“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 及可持续发展与和谐理念为指导,提出特色-科学驱动型主题融合式开发的基本流程,为旅游新形势下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开发、保护、管理、研究、反馈等之间协同共进、彼此制约、健康运行的研究和探索提供一种新的技术和途径。

1 岩溶景观组合特征的演变及岩溶景观区的类型划分

1.1 岩溶景观组合特征的演变

近年来,岩溶景观的组合由传统的“山水组合”“山水洞组合”扩充至“山水洞桥井组合(韦跃龙,2009)”,并逐渐演变为当下由“山水田林湖”组合而成的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该共同体由本体式原生景观和外来植入式次生景观构成。前者包括峰丛、峰林、孤峰、丘陵、天生桥、石林、象形山、石柱峰、崖壁、台原、剥夷面、峡谷(含地缝)、洼(谷)地、漏斗、坡立谷、盆地、地表河、瀑布、泉、湖泊、湿地等地表岩溶景观,洞穴及各类钟乳石、地下河(含伏流)、地下湖等地下岩溶景观,天坑、天窗、竖井等地表与地下之间的岩溶景观等,他们相互组合成峰丛/峰林洼地、峰林平原、岭山谷地等,是经历各种漫长的岩溶过程逐渐演变而形成,构成共同体的骨架和架构工具。后者包括与岩溶密切相关的生物(指生长于岩溶区的森林、灌丛、古树、奇花异草等植被,以及繁衍生息于岩溶区的鸟、猴等动物)、田园景观(指赋存于岩溶区的水稻田、麦田、茶园等耕地,以及扎根于岩溶区、规模特色各异的村落、村寨等)、文化(指遗存于岩溶区的文化遗迹,如古人类遗址、摩刻、石窟等)等,他们是分别经历各种相对极其短暂生物过程或人为过程而形成,构成共同体的部分表层和点缀工具。各类共同体以山、水(含湖)、洞、桥、井、田、林等岩溶景观单体为框架工具(表1),辅以众多各具特色的民族风情、历史人文底蕴,在大自然的精巧安排之下,互为框架、相互点缀,勾勒、组合成近千处特色突出,形态优美、珍稀、雄伟、典型,且类型齐全的岩溶景观区/资源共同体。
表1 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形态组合方式

Table 1 The shape-compound modes of karst landscape resource community

景观大类 岩溶地貌/景观单体形态类型 组合方式

山景 峰林、峰丛、石林、孤峰、崖壁、丘陵、象形山、崮等 山水、山洞、山桥、山井、水洞、水井、水桥、洞桥、洞井、桥井、山林、井田、水田、山水洞、山水桥、山水井、山洞桥、山洞井、水洞井、山桥井、水洞桥、水洞井、洞桥井、山水林、山水田、山井林、山井田、山水洞桥、山水洞井、山洞桥井、水洞桥井、山水桥井、山水桥井林、山水桥井田、山水洞桥井、山水洞桥井林、山水洞桥井田、山水洞桥井林田等38种
水景 地表河、瀑布、湖泊、泉、湿地等
洞景 洞穴、钟乳石、地下河、穿洞等
桥景 天生桥等
井景 天坑、天窗、漏斗、坚井、洼(谷)地、坡立谷、盆地、峡谷(含地缝)等
林景 原始森林、次生原始林、象形树、古树名木、奇花异草、水生植物、观赏植物、园林等,以及繁衍生息于其间的各类动物(如鸟、猴等)
田景 水稻田、麦田、油菜花田、茶园、果园、村落、村寨、农业科技园/观光园/生态园等

主要包括:古人类遗址、历史文化(如古城、石窟、摩刻、石碑、墓葬、古镇、古村、古桥、古战场、传说等)、宗教文化(如寺庙、道观、教堂、宗教雕像等)、民俗文化(如传统节日、婚丧嫁娶、歌舞、服饰、饮食、礼仪等)、乡土文化(如民间技艺、民间戏剧、民间表演等)、民族文化(如民族风俗、习惯、节日、服饰等)、农耕文化(如农耕节气、用具、技艺及农产品加工、农家乐等)、新农村风貌、博物馆、红色文化等 它们与岩溶景观(区)同生共存、互有彼此,是它们各自所依存岩溶景观(区)的“灵魂”,既给原本毫无任何文化象征的岩溶景观(区)披上浓郁的人文气息和民族风情,又赋予其悠久、厚重的历史底蕴

1.2 岩溶景观区的类型划分

目前,岩溶景观区有多种分类方案,本文按其资源特色、区域发展水平、区位条件、知名度和运营现状等,将现有岩溶景观区分为4类。
1)岩溶旅游胜地(S)。开发历史悠久(>40 a),岩溶景观形态典型、特色突出,区位条件良好,运营状态较好,闻名中外。典型代表有:广西桂林漓江、云南石林、贵州黄果树、四川九寨沟和黄龙、长江三峡、广东肇庆七星岩、山东济南泉群等(表2)。
表2 中国典型岩溶景观类型Ⅰ:岩溶旅游胜地

Table 2 Typical typ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Ⅰ): famous attraction of karst tourism

所在

省份

典型岩溶景观区

代表性和典型性

岩溶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开发主题)
广西 桂林漓江◎*

塔状峰林、

岩溶风景河段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为辅(桂林山水甲天下)
桂林洞穴群(含芦笛岩、七星岩、丰鱼岩、银子岩、冠岩等)◇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水上、水陆交互式、地铁式观光等为辅(芦笛岩:大自然艺术之宫;七星岩:神仙洞府;丰鱼岩:水程路线最长的洞穴;银子岩:世界岩溶艺术宝库)
桂林象鼻山◇ 孤峰/象形山,穿洞 孤峰/象形山: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穿洞: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桂林山水的象征)
桂林独秀峰◇ 孤峰/象形山 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南天一柱)
桂林穿山◇ 洞穴、穿洞 洞穴:步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穿洞: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月岩)
桂林南溪山◇ 峰丛洼地、象形山 峰丛洼地:步行/登高式观光/休闲/度假;象形山: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南溪萦绕)
桂林叠彩山、伏波山◇ 孤峰/象形山 步行/登高式观光/休闲/度假(叠彩山:若叠彩然;伏波山:桂林山水的缩影)
桂林阳朔遇龙河◎ 风景河段 步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为辅(小漓江)
桂林阳朔月亮山◇ 穿洞 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明月高挂)
柳州白莲洞(○) 古人类遗址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科考与科普(洞穴科学博物馆)
柳州都乐岩◇ 洞穴、峰丛洼地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峰丛洼地:步行/登高式观光/休闲/度假(天下都乐)
柳州大龙潭◇ 湖泊、峰丛洼地 湖泊:水上/绕湖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峰丛洼地:步行/登高式观光/休闲/度假(双潭烟雨)
柳州鱼峰山、马鞍山◇ 孤峰/象形山,潭池 孤峰/象形山:登高式观光/休闲/度假;潭池:绕潭池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柳州八景之一)
广东 肇庆七星岩*

湖泊、象形山、

摩崖石刻

湖泊:水上和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并重;象形山与摩崖石刻: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北斗七星)
云南 路南石林▼☆◎ 石林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世界自然遗产)
贵州 黄果树瀑布* 瀑布群和钙华 瀑布:亲水式体验;钙华: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世界著名大瀑布之一)
安顺龙宫*

洞穴、伏流、峰丛

峡谷/洼地

洞穴:水陆交互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伏流: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峰丛峡谷/洼地: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洞天地海)
四川 九寨沟◎

岩溶湖、钙华、高寒

岩溶(山岳峡谷)

山岳峡谷: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岩溶湖与钙华:绕湖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童话世界、人间仙境、世界自然遗产)
黄龙◎
重庆 长江三峡▼*

山岳峡谷、洞穴群、

天坑、地缝

山岳峡谷:水上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等;天坑(绕坑壁和坑内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地缝(谷底和顶部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山水画廊)
湖北
应城汤池◇ 温泉 泡水式和疗养式体验(中国最古老的温泉之一)

(转下页)

表3 (续表2)

中国典型岩溶景观类型Ⅱ: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

Table 3 Typical typ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Ⅱ): classical destination of karst tourism

所在

省份

典型岩溶景观区

代表性和典型性

岩溶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开发主题)
湖南 张家界黄龙洞▼☆◎ 洞穴 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地下迷宫)
河南 洛阳龙门石窟*□ 摩崖造像 宗教式体验和崖下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中国石刻艺术宝库之一)
江西 鄱阳湖* 湖泊、湿地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与步行观鸟(中国第一大淡水湖和第二大湖)
安徽 广德太极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东南第一洞)
江苏 宜兴善卷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宗教式体验为辅(万古灵迹)
福建 将乐玉华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福建最长洞穴及中国最古老的旅游洞穴)
浙江 金华瑶琳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全国诸洞冠)
山西 太原晋祠泉* 泉群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围绕“罕见的北方泉群”,有多个主题)
北京 周口店*□○ 古人类遗址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科考与科普(中国旧石器时代重要遗址)
山东 济南趵突泉群* 泉群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天下第一泉及最早见于古代文献的名泉)

注:1)*:国家级风景区,☆:世界地质公园,◎/□:世界自然/文化遗产地,▼:国家地质公园,☉:国家湿地公园,○:国家考古遗址公园或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国家级以下各级及各类风景区/公园/遗产地/景区。2)典型岩溶景观区,指以岩溶景观为核心的各级及各类风景区/公园/遗产地/景区等。3)S表示岩溶旅游胜地,J表示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X表示岩溶旅游新目的地,N1与N2分别表示岩溶旅游新开发区(N)的两种情形。4)云南路南石林、贵州荔波、重庆武隆、广西桂林、广西环江、贵州施秉和重庆金佛山等7处合称中国南方喀斯特世界自然遗产地。5)山岳峡谷与风景河段,均为以河流为主线,融两岸峰丛、峰林、单面山、溶丘、象形山、瀑布、森林等景观于一体的景观综合体;如若两岸峡谷深切,深度多在200 m以上,甚至可达2 000 m以上,形态多为U、V型,则称为“山岳峡谷”,如长江三峡、云南牛栏江等,多分布于河谷深切的岩溶山区;如若两岸宽广,多为平原、盆地,少部分呈U型,深度多在200 m以下,则称为“风景河段”,如桂林漓江、柳州百里柳江等,多分布于峰丛/峰林盆地或平原区。6)以下表3至表5相同。

2)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J)。开发历史相对较长(30~40 a),岩溶景观形态典型、特色明显,区位条件良好,运营状态较好,近30年来崛起,且为大众熟知。典型代表有:广西大新德天、柳州都乐岩,贵州织金洞、荔波大/小七孔,重庆武隆、奉节,四川兴文,福建宁化,辽宁本溪,北京房山、延庆,湖南张家界黄龙洞等(表3)。

表3 中国典型岩溶景观类型Ⅱ: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

Table 3 Typical typ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Ⅱ): classical destination of karst tourism

所在

省份

典型岩溶

景观区

代表性和典型性

岩溶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开发主题)
广西 大新德天* 瀑布、峰丛洼地 瀑布:亲水式观光/休闲/度假;峰丛: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亚洲第一跨国瀑布)
崇左花山崖壁□ 崖壁和岩画 崖下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全球艺术瑰宝)
贺州玉石林◇ 石林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玉石林)
广东 阳春凌宵岩▼ 洞穴、山岳峡谷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峡谷:空中观光/休闲/度假(南国第一洞府)
贵州 织金洞▼☆ 洞穴、天坑群、天生桥群、峡谷、伏流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天坑: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等;天生桥: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峡谷/伏流:步行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中国最美旅游洞穴之首)
清镇红枫湖* 湖泊、湿地 湖泊、湿地:水上观光/休闲/度假(高原湖泊)
荔波◎ 山岳峡谷、岩溶森林、风景河段 山岳峡谷:步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岩溶森林:环境体验和专业探险/科考等;风景河段:步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世界自然遗产地)
大方九洞天* 天窗群、天生桥 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雄奇瑰丽)
四川 兴文▼☆ 石林、天坑、洞穴 石林: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天坑: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兴文式喀斯特)
重庆 武隆◎▼ 天生桥群、天坑群、洞穴群、山岳峡谷、竖井、地下河 天生桥群: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天坑: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探险/科考;洞穴:步行观光和专业探险/科考;山岳峡谷: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空中观光/休闲/度假为辅;竖井/地下河:专业探险/科考(世界自然遗产地)
奉节*▼ 天坑群、地缝、山岳峡谷、地下河 天坑:绕坑壁和坑内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探险/科考等;地缝:谷底和顶部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等;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地下河:专业探险/科考(全球天坑之王、地缝之魂)
湖南 郴州万华岩▼ 洞穴、地下河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地下河:地下漂流与专业探险/科考(中国最早的旅游洞穴之一)
河南 巩义雪花洞、栾川鸡冠山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天下第一雪花洞和北国第一洞)
福建 宁化天鹅洞群☆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东南地区罕见的洞群世界)
北京 房山☆ 洞穴、峰丛峡谷、风景河段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峰丛峡谷:自驾车、空中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风景河段: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北方岩溶典型代表)
延庆☆
辽宁 本溪水洞▼ 洞穴与地下河 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世界最长可乘船游览的地下暗河)
3)岩溶旅游新目的地(X)。开发历史相对较短(20~30 a),岩溶景观形态典型、特色明显,区位条件一般,运营状态参差不齐,从较好至较差均有,已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典型代表有:广西乐业大石围、凤山三门海、鹿寨香桥岩、柳州百里柳江、巴马,贵州绥阳、兴义、平塘、施秉,四川通江、江油,重庆黔江、云阳,山东沂源、蒙阴、枣庄,河北临城,江西万年等(表4)。
表4 中国典型岩溶景观类型Ⅲ:岩溶旅游新目的地

Table 4 Typical typ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Ⅲ): new destination of karst tourism

所在省份 典型岩溶景观区 代表性和典型性岩溶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开发主题)
广西 桂林两江四湖◇ 风景河段,湖泊 步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再现桂林“水”城)
桂林甑皮岩○ 古人类遗址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科考和科普(万年智慧圣地)

柳州柳江

百里画廊◇

孤峰平原、风景河段、

象形山

孤峰平原: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风景河段:水上观光/休闲/度假;象形山:登高望远式(峰丛、孤峰)和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山水风景线)
鹿寨香桥岩▼

天生桥群、天窗群、

峰丛洼地/平原

天生桥: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天窗:绕周边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峰丛洼地/平原: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喀斯特地质博物馆)
乐业大石围▼☆

天坑群、洞穴群、天生桥、

地下河系和峰丛洼地

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为主,其中:天坑:绕坑壁和坑内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空中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为辅;天生桥:水上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地下河系:专业探险/科考;峰丛洼地: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为主,专业探险/科考为辅等(全球天坑分布密度最高的区域)
凤山三门海▼☆ 天窗群、洞穴群、天生桥、地下河系、峰丛洼地、穿洞 天窗: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绕周边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辅;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天生桥:开车行于其上和步行其下观光/休闲/度假;地下河系:潜水体验、专业探险/科考;峰丛洼地: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为主,专业探险/科考为辅;穿洞: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等(最美天窗群)
巴马洞穴群(含百么洞、水晶宫、百鸟岩等)和盘阳河◇ 洞穴、风景河段(盘阳河)、峰丛洼地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水上观光和专业探险/科考为辅(大气、霸气和灵气);风景河段、峰丛洼地: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
环江◎

锥状峰丛、岩溶森林、

天坑群

锥状峰丛: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岩溶森林:环境体验、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天坑:专业探险/科考等(世界自然遗产地)
靖西鹅泉、通灵◇ 泉、山岳峡谷和瀑布 泉: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山岳峡谷: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瀑布: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鹅泉——中国西南三大名泉之一,通灵——亚洲单级落差最高的瀑布)
大新明仕◇ 风景河段、峰丛洼地 步行/水上/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小桂林)
云南 宜良九乡▼ 洞穴群、山岳峡谷、地下河 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溶洞博物馆)
泸西阿庐▼ 山岳峡谷和洞穴群 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地下宫殿)
永善洛溪渡◇ 山岳(单面山、峡谷)峡谷、人工湖泊 水上/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详)
贵州 兴义▼ 峰林、瀑布、峡谷 峰林:自驾车和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并重(中国最美的五大峰林);瀑布与峡谷: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天下第一缝、中国第一漂)
绥阳双河洞▼

洞穴和白云岩景观

(峰丛、山岳峡谷、地下河、天坑、地缝、温泉等)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品酒休闲、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山岳峡谷: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地下河:专业探险/科考;天坑:绕坑壁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地缝:专业探险/科考;温泉:泡水式和疗养式(亚洲最长洞穴、全球白云岩之魂)
六盘水乌蒙山▼

山岳峡谷、洞穴、

地缝、化石遗迹

山岳峡谷: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地缝:谷底和顶部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探险科考等;化石遗迹:科考与科普等(主题不一)
平塘▼

峰丛/峰林洼地,

化石遗迹

峰丛/峰林洼地: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化石遗迹:科考与科普等(主题不详)
黔东南苗岭▼

山岳峡谷、化石和

地层遗迹

山岳峡谷: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化石和地层遗迹:科考和科普等(主题不一)
贵州思南乌江▼ 山岳峡谷、石林 峡谷: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石林: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一)
贵州施秉◎ 山岳峡谷/洼地 步行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白云岩景观典型代表)
四川 通江诺水河▼☆(为四川光雾山-诺水河世界地质公园组成部分)

山岳(峰丛、崖壁)

峡谷、洞穴群、地下河

山岳峡谷:自驾车、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及电梯观光/休闲/度假和漂流;洞穴:步行、水上、地铁式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探险/科考等;地下河: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地下漂流、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转下页)

(续表4)

所在省份 典型岩溶景观区 代表性和典型性岩溶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开发主题)
重庆 丰都洞穴群(含雪玉洞、回龙洞等)◇ 洞穴 步行观/休闲/度假光、专业探险/科考(雪玉洞:雪白;回龙洞:不详)
金佛山◎ 台原、洞穴 台原: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世界自然遗产地)
湖北 利川腾龙洞▼ 洞穴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天下第一洞)
通山水洞◇ 洞穴 水陆交互式、地铁式观光/休闲/度假(独特的洞穴观光方式)
江西 万年神农宫◇○

洞穴、地下河、峰丛洼地、

古人类遗址、石林

洞穴与地下河: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与专业探险/科考;峰丛洼地: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古人类遗址:专业科考与科普;石林: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最美地下河)
山东

沂源鲁山(含

九天洞等)▼

洞穴群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北方洞穴典型代表)
沂水(含地下大峡谷、地下荧光湖等)☆ 洞穴群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地下漂流和专业探险/科考——地下大峡谷(北方洞穴典型代表),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地下荧光湖(地下萤火虫体验)
山东枣庄抱犊崮▼☆ 崮群 登高望远式(如枣庄抱犊崮等)及远观式(大多数崮群,如蒙阴、沂水、沂源、平邑等崮群)观光/休闲/度假、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如费县、沂南等崮群)等(全球崮都)-山东沂水、枣庄抱犊崮、沂蒙山等为山东沂蒙山世界地质公园组成部分
山东沂蒙山▼☆ 崮群
吉林 官马溶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北方洞穴精品)
4)岩溶旅游新开发区(N)。分两种情形:一是开发历史相对很短(2~10 a),知名度相对最低,岩溶旅游尚处于起步阶段,岩溶景观独特,区位条件较差,多处于区域交通的“盲区”,运营状态总体较差(亏损或微利),但发展迅速(N1)。典型代表有:广西大化七百弄、都安、宜州,青海黄南等。二是开发历史较长(>10 a),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但受各种条件限制,如景观特色不明显、区位条件长期得不到改善等,长期处于亏损或微利状态,急需进行整体更新改造(N2),如广西马山金伦洞,云南建水、宜良,四川米易,陕西柞水,山西沁水,吉林磐石等(表5)。
表5 中国典型岩溶景观类型Ⅳ:岩溶旅游新开发区 (转下页)

Table 5 Typical typ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Ⅳ): new development area of karst tourism

所在省份 典型岩溶景观区 代表性和典型性岩溶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开发主题)
广西 桂林永福金钟山◇ 洞穴、峰丛洼地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详)
桂林会仙湿地☉ 湿地、峰林平原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自然环境体验为辅(漓江之肾)
柳州红花谷湿地☉ 湿地、河流、峰丛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然环境体验为辅(柳江之肾)
大化七百弄▼ 峰丛洼地 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为辅(世界最典型的峰丛洼地)
都安▼☉

地下河系、天窗群、

湿地、峰丛洼地

地下河系:体验式潜水、专业探险/科考;天窗群:步行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为辅;湿地:步行观鸟;峰丛洼地: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为辅(全球天窗分布密度最高的区域)
宜州水上石林◇ 水上石林、风景河段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为辅(罕见的水上石林)
凌云浩坤湖☉ 湖泊、湿地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观鸟和自然环境体验为辅(世外仙境)
合山洛灵湖☉ 湖泊、湿地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观鸟和自然环境体验为辅(主题不详)
平果黎明通天河◇ 洞穴、地下河 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亚洲第一岩洞灯光秀情景剧)
大新黑水河—恩城◇☉

山岳峡谷与峰丛平原、

峰林洼地、湿地

峰丛平原、峰林洼地: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为主;山岳峡谷: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详)

黔江岩溶景观带

(武宣—桂平)

山岳峡谷/风景河段、

峰林/孤峰盆地

自驾车观光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等为主(主题不详)
云南

牛栏江岩溶景观带

(会泽至鲁甸一带)◇

山岳峡谷 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为主,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为辅(主题不详)
威信天星岩◇ 岩溶森林 环境体验、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详)
贵州 乌江源百里画廊(自织金始,经黔西至纳雍) 山岳峡谷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等为辅(贵阳西部风光一绝)
黔西水西柯海☉ 湖泊(湿地)群 步行观鸟为主,自然环境体验为辅(高原湖泊)
纳雍锁黄仓☉ 湖泊、湿地 步行观鸟为主,自然环境体验为辅(高原湖泊)

纳雍总溪河、

老凹仲鱼洞◇

山岳(峰丛、崖壁)峡谷、

瀑布、洞穴/地下河

山岳峡谷: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和皮筏漂流并重;瀑布: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洞穴/地下河: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专业探险/科考为辅(峡谷漂流、暗河体验)
河北 平山天桂山◇ 洞穴、山岳峡谷 步行和电梯观光/休闲/度假及专业科考与科普
以上各岩溶景区(从“桂林永福金钟山”至“平山天桂山”)均为N1—岩溶旅游新开发区(发展迅速)
广西 柳州三门江◇ 岩溶森林 自然环境体验和专业探险/科考等(城市森林公园)
天峨龙滩◇ 山岳峡谷、水库 水上/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高峡出平湖)
凌云纳灵洞◇ 洞穴、地下河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亚洲神奇第一洞)
马山金伦洞、古零◇ 洞穴、峰丛洼地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峰丛:宗教式体验、步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人间奇观)
德保吉星岩◇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天上迷宫)
贺州紫云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紫云仙境)
象州温泉◇ 温泉 泡水式和疗养式体验(象州八景之一)
云南 建水燕子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洞幽燕青)
会泽雨碌◇ 地缝、山岳峡谷 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地缝:谷底/顶部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天下第一地缝之乡)
大关黄连河◇ 瀑布、山岳峡谷 瀑布:亲水式体验;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中国瀑布之乡)
盐津豆沙关◇ 山岳峡谷、崖壁文化遗迹 山岳峡谷、崖壁文化遗迹: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详)
巧家小东门◇ 古人类遗址 专业科考、科普(新石器晚期墓葬)
香格里拉白水台◇ 泉、钙华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中国最大的泉水钙华之一)
个旧金湖◇ 湖泊 水上和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并重(城市湖泊)
贵州

黔西洞穴群(含穿洞、

八仙洞、大龙洞等)◇

洞穴、古人类遗址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古人类遗址:专业科考、科普(主题不详)
赫章韭菜坪◇ 石林、山岳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贵州最高峰)
大方羊场◇ 天生桥、穿洞、伏流

桥下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助式探险为辅(世界吉尼斯世界第一

天生桥)

桐梓柏菁、岩灰洞◇ 台原、古人类遗址 台原:登高远眺式观光/休闲/度假;古人类遗址:专业科考、科普(主题不详)
威宁草海☉ 湖泊、湿地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步行观鸟和自然环境体验为辅(高原湖泊)
水城干河◇ 天生桥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神州第一桥)
水城天生湖◇ 湖泊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和步行观鸟并重(天生湖)
石阡温泉◇ 温泉 泡水式和疗养式体验(中国最古老的温泉之一)
四川 华蓥山▼ 石林、湖泊、洞穴 石林: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湖泊:水上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一)
江油▼ 山岳峡谷、洞穴群、化石遗迹 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化石遗迹:科考和科普(主题不一)
大巴山▼ 山岳峡谷、洞穴 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雷波马湖▼ 湖泊 湖泊:水上观光/休闲/度假(高原深水湖泊)
古蔺天地宝洞◇ 窖藏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与天然酒窖体验(酒中兵马俑)
重庆 黔江浦花◇ 天生桥、天窗、伏流、山岳峡谷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游暗河、走天桥、观天窗)
云阳龙缸▼ 天坑、山岳峡谷 天坑:绕坑壁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等;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天下第一缸)
万盛▼ 石林、山岳峡谷 石林: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最古老的石林)
酉阳▼ 山岳峡谷、洞穴 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详)
湖北 五峰▼ 洞穴和岩溶森林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等;岩溶森林:环境体验和专业探险/科考等(主题不一)

清江岩溶景观带

(利川至恩施)◇

洞穴、石柱林群、山岳峡谷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石柱林: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等;山岳峡谷: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与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湖南 凤凰▼ 山岳峡谷、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古丈红石林▼☆ 石林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红石林)
攸县酒埠江▼ 洞穴、地下河、湖泊、山岳峡谷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地下河:专业探险/科考;湖泊: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山岳峡谷: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龙山乌龙山▼☆

洞穴、地下河、石林、

天坑、山岳峡谷

洞穴与地下河: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石林:步行观光/休闲/度假、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科考;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天坑: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河南 新乡关山▼ 洞穴及石柱林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石柱林: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一)
福建 永安桃源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中国最古老的旅游洞穴之一)
浙江

临安瑞晶洞◇与建德

灵栖洞天*

洞穴 步行和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瑞晶洞:世上罕见的石花;灵栖洞天:中国最古老的旅游洞穴之一)
甘肃 武都万象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地下天然艺术宫殿)
青海 互助嘉定▼ 高寒山岳峡谷 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详)
陕西 柞水▼ 洞穴、山岳峡谷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山岳峡谷: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西北一绝)
山西

洪洞霍泉、平定娘子

关泉群、朔州神头泉、

霍州郭庄泉◇

泉群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围绕“罕见的北方泉群”,有多个主题)
河北

临城、武安、兴隆、

涞水、涞源▼

洞穴、山岳峡谷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山岳峡谷:自驾车、空中观光/休闲/度假和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一)

井陉威州泉、

邢台百泉◇

泉群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罕见的北方泉群之一)
山东

济南黑虎泉泉群、

珍珠泉群、百脉泉群等,淄博诸泉泉群、临驹

老龙湾泉、泗水泉群、

滕州泉群◇

泉群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围绕“罕见的北方泉群”,有多个主题)
山西 泌水白云洞▼ 洞穴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北方洞穴精品)
以上各岩溶景区(从“柳州三门江”至“泌水白云洞”)均为N2—岩溶旅游新开发区(急需进行整体重新改造)
广西

红水河岩溶景观带(自天峨经凌云、

都安至象州)

天坑群、洞穴群、天窗群、

天生桥、地下河系、

峰丛洼地、山岳峡谷

涵盖各类典型岩溶景观(区)不同的旅游开发方式和主题,产生各种截然不同的开发效益和结果(主题各异)
柳江岩溶景观带(自环江始,经宜州等至柳州) 风景河段、洞穴、峰丛洼地、峰林/孤峰平原
黑水河岩溶景观带(自靖西至大新)

泉、瀑布、山岳峡谷、

峰林洼地

漓江岩溶景观带

(自桂林至昭平)

塔状峰丛-峰林、风景

河段、洞穴、象形山

涵盖各类典型岩溶景观(区)不同的旅游开发方式和主题,产生各种截然不同的开发效益和结果(桂林山水甲天下)
以上各岩溶景区(从“红水河岩溶景观带”至“漓江岩溶景观带”)均为混合类型[涵盖各类典型岩溶景观(区)]
云南 镇雄五德◇ 天坑群、天生桥 专业探险/科考(云南第一坑)
彝良中坝◇ 洞穴群、竖井 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专业探险/科考为辅(主题不详)
盐津三股水◇ 洞穴、季节性瀑布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季节性瀑布: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主题不详)
贵州 黔西水西洞◇ 洞穴、地下河 洞穴: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自助式探险为辅;地下河: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详)
赫章古达◇ 天坑群 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详)
七星关地质公园◇ 山岳(峰丛)峡谷、洞穴群、天坑、天生桥、地下河 山岳峡谷: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洞穴群: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为主,专业探险/科考为辅;天坑、天生桥、地下河:专业探险/科考(主题不详)
以上各岩溶景区(从“镇雄五德”至“七星关地质公园”)均为待开发的岩溶旅游区

(转下页)

2 岩溶景观主要旅游开发方式

2.1 岩溶景观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分类

根据开发目的或效果,将中国岩溶景观70年以来的旅游开发方式划分为9类38种,即观光/休闲/度假类(包括水上、步行、地铁式、空中、电梯、地下水陆交互式、远观式、登高望远式、可遇不可求式、自驾车等观光/休闲/度假方式),探险类(包括专业探险、自助式探险等),自然体验类(包括自然环境体验、体验式潜水、漂流体验、洞穴酒窖式体验、亲水式体验等),文化体验类(包括洞穴酒吧式或音乐厅式体验、宗教式体验、民族文化体验等),疗养类(包括洞穴、温泉疗养等),科普类(包括教育式科普、放羊式科普等),科考类(包括专业科考、业余科考等),教学类(包括教学旅行、研学旅行等),虚拟类(包括网络实景直播、VR虚拟体验等)等(表6)。它们分别有着不同的条件要求,与不同类型岩溶景观的特征/特色相匹配,是自1950年以来中国各类岩溶景观(区)开始采纳和实施,并分别取得不同实施效果的主要旅游开发方式
表6 中国岩溶景观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分类

Table 6 Main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开发方式分类 适应条件

相匹配的

景观类型

分析与评价 典型案例
大类 基本类型

观光/

休闲/

度假类

水上观光/

休闲/度假

地表● 具备通航条件的地表和地下河流,湖泊、湿地、潭池等地表水体,以及与水体密切相关各类景观,如山岳峡谷与风景河段、多层洞穴等 山岳峡谷 是国内外开发最早、最主要的方式之一,游人可零距离或近距离欣赏景观,船移景变,是目前及将来展现水体(含地表与地下)及与其密切相关各类景观的重要形式。 长江三峡、云南牛栏江峡谷
风景河段 广西桂林漓江、柳州百里柳江
湖泊(湿地) 贵州清镇红枫湖、威宁草海
天生桥 广西乐业布柳河仙人桥、贵州大方羊场天生桥
天窗 广西凤山三门海天窗群、贵州大方九洞天
地下● 地下河/伏流 广西桂林丰鱼岩、巴马百鸟岩,贵州安顺龙宫和织金燕子洞、重庆黔江浦花暗河、辽宁本溪水洞、湖南龙山鲢水洞、四川通江龙湖洞

步行

观光/

休闲/

度假

地表穿越式● 适用于山岳峡谷/河谷谷底或顶部,或洼(谷)地相对较平坦,沿谷底及两侧绝壁或顶部修建有线状步道,且路程相对较短(多<2 km)的山岳峡谷[如贵州织金大槽口峡谷、施秉、荔波大/小七孔,广西通灵峡谷,重庆奉节天井峡地缝,云南会泽雨碌地缝等(谷底步行)及贵州马岭河,重庆武隆芙蓉江等局部区域(顶部步行))和风景河段(如广西桂林漓江、柳州百里柳江等局部区域]、峰丛-峰林洼地、崖壁等;白天、夜晚均可实施,游人可零距离或近距离欣赏景观之美、雄、险等,景随人动,是目前及将来展现众多地表线状岩溶景观的重要形式之一
地表环绕式● 适用于四周圈闭,普通人群难以进入的地表或地表与地下之间的岩溶景观,如天坑、天窗、湖泊、湿地、泉等,环绕其周边修建有环形步道,供游人俯瞰/欣赏其深幽和神秘,如广西乐业大石围天坑、大坨天坑,广西都安巴丁天窗群、柳州大龙潭,贵州威宁草海,山东济南趵突泉群等;是国内外最早、最主要的开发方式之一,游人近距离或远距离欣赏景观之美、雄、险等,景随人动,是目前及将来展现众多地表及地表与地下之间圈闭状岩溶景观的重要形式之一

步行

观鸟○

适用于水草丰茂、鸟类众多,易于修建游览步道的湖泊(湿地),游人漫步其间,通过肉眼或特定望远镜观赏栖息于其间的鸟类及各类生物,如广西桂林会仙湿地、都安澄江湿地,贵州威宁草海、黔西水西柯海等;它是目前湖泊(湿地)大众科考/科普的主要方式,当下主要针对在校的大、中、小学生
地下穿越式● 适用于易于修建游览步道的地下或地表与地下之间的岩溶景观,如洞穴、天坑及与洞穴相关的文化遗址等,典型的有贵州织金洞,广西桂林芦笛岩和七星岩、乐业穿洞天坑,重庆奉节小寨天坑等;是国内外最早、最主要的开发方式之一,游人可零距离或近距离欣赏景观之幽、奇、险等,景随人动,是目前及将来展现绝大多数地下及地表与地下岩溶景观的重要形式之一

地铁式观光/

休闲/度假○

适用于长度较长,钟乳石景观稀疏发育、观赏价值低,洞道规模较大的洞穴或洞段,是目前及将来较为罕见、新颖,但对洞穴规模、稳定性要求较高的开发方式;如四川通江中峰洞、广西桂林冠岩等局部洞段

空中观光/

休闲/度假○

适宜修建观光缆车、索道、玻璃栈道的山岳峡谷、风景河段等,是目前及将来较为罕见、新奇,但对景观稳定性、环境协调性及游人身心承受性等要求较高的方式,需经相关部门的严格审查、验收后方可实施,如重庆武隆(缆车),四川通江诺水河(索道),山东枣庄抱犊崮(缆车)及广东阳春、北京十渡、河北涞源(玻璃栈道),广西乐业大石围天坑(西侧坑顶玻璃观光台,悬空近700 m)等

电梯观光/

休闲/度假○

适宜修建观光电梯的峡谷、天窗、天坑、绝壁、洞穴等,是目前及将来较为罕见、刺激,但对景观稳定性、环境协调性等要求较高的方式,需经相关部门的严格审查、验收后方可实施,如贵州织金大槽口峡谷,贵州兴义马岭河峡谷,四川通江诺水河绝壁,广西桂林永福岩天窗、桂林冠岩洞口,贵州安顺龙宫绝壁等

地下水陆交互式

观光/休闲/度假▲

适用于旱洞、水洞共存的多层洞穴,是地下步行和水上观光相融合的产物,如广西桂林冠岩,湖南张家界黄龙洞,贵州盘县碧云洞、安顺龙宫,四川通江龙湖洞、中峰洞,山东沂水地下大峡谷、地下荧光湖等

远观式观光/

休闲/度假●

适用于进出条件较差难于或不适于修建进出通道,远观景致更好的地表岩溶景观,是国内外最早、最主要的开发方式之一,游人远距离欣赏景观之美、雄、险等,人移景变;如瀑布(贵州兴义马岭河瀑布、广西靖西通灵大瀑布等)、象形山(广西桂林阳朔画山等)、摩崖石刻(云南盐津豆沙关、广西崇左花山)、钙华(云南香格里拉白水台)、石柱林(河北涞源白石山)、崮群(山东蒙阴崮群等)、穿洞(广西桂林月亮山、凤山社更穿洞)等

登高望远式观光/

休闲/度假●

适用于修建有步道、缆车、索道等登山通道的象形山/孤峰(广西柳州鱼峰山等)、台原(重庆金佛山等)、崮(山东枣庄抱犊崮)、峰丛(广西柳州大龙潭仰狮山、桂林南溪山、桂林七星岩)等名山,是自古以来游人最为津津乐道的开发方式之一
可遇不可求式观光/休闲/度假○ 目前多数季节性瀑布的主要开发方式,适用于岩溶区公路两侧的季节性瀑布,驾车前至,或可体验瀑布飞泻而下之场景,或仅可见瀑布痕迹;典型的有云南盐津三股水瀑布、大关飊水岩瀑布、重庆奉节小寨天坑瀑布等

自驾车观光/

休闲/度假●

适用于底部或两侧修建有公路的山岳(含峰丛、峰林、溶丘等)/峡谷/河谷/平原/盆地,绝大多数为开放式免费观光,是目前及将来利用各类岩溶景观开展全域旅游活动最重要的方式之一
探险类 专业探险○ 适用于人迹罕至或深藏于深山恶水的岩溶景观,以专业探险人员的探险活动为主,其目的以探险或极限体验为主,如一些俱乐部组织洞穴/峡谷探险活动、飞机穿越张家界天门洞等;但应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和相关管理规定
自助式探险☆ 适用于进出条件较好,危险性较低,借助SRT(单人单绳升降技术)等装备和技术(天坑、天窗、崖壁、峡谷等),或借助简单的工具如电筒、头盔等(洞穴等),或借助险峻但相对安全的进出小道(峡谷、河流等),经相对简单的培训,普通人亦可“有惊无险”地进行探险的旅游目的地,是目前及将来岩溶探险体验旅游最主要的方式,适用于对“体验式探险”兴趣较高的年轻游人;目前国内外尚未有这类开发方式,但具有此类开发潜力的景观,如广西乐业大曹、白洞、神木(借助SRT),重庆武隆箐口,云南镇雄五德,贵州赫章古达(借助小道)等天坑(群),贵州黔西水西洞,贵州绥阳杉林洞(借助电筒、头盔等),贵州织金勾腰岩地缝(约850 m)、重庆武隆龙水峡地缝(约1 000 m)(借助小道)等;此开发方式可能会成为岩溶旅游的新时尚或新风向标

自然

体验类

自然环境体验● 适用于各类岩溶景观(区),借助游人自身的自然观察(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内心感受等),领悟大自然的美丽和奥秘,由此尊重并热爱自然;它是国内外最早、最主要且流行范围最广的开发方式之一
体验式潜水☆ 适用于天窗底部地下河水质良好,水流平稳、缓慢,符合地下河潜水的规定和要求,且河道宽广,危险性较低,可划出300~1 000 m的地下河河道,通过租赁/租借潜水设备,经相对简单的潜水培训,在专业人员的指导或陪同下,普通人亦可进行的地下河潜水体验,如广西都安天窗群等。适用于对“体验式探险”兴趣较高的年轻游人,目前国内外尚未有此方式的天窗;但可能会成为天窗/地下河旅游的新时尚或新风向标

漂流

体验

地表▲ 具备漂流条件的河流及山岳峡谷与风景河段等的局部区域及地下河河段,融刺激性、观赏性、休闲性和参与性等于一身的水上体验方式;典型的有:广西黑水河、四川通江局部区域等(地表),湖南彬州万华岩、四川诺水溶洞漂流、四川江油天音洞和山东沂水地下大峡谷等(地下)
地下▲

洞穴酒窖式

体验○

适用于作为酒窖的洞穴或洞段,多以对洞藏酒有兴趣的游人为主,其中部分为酒厂专业酒窖。典型的有:四川古蔺天地宝洞(专业酒窖),四川通江中峰洞,广西桂林七星岩、冠岩等的局部洞段
泡水式体验● 适用于温度适宜(35 ℃~45 ℃),易于修建泡水池的温泉,是国内外最早、最主要的温泉开发方式。典型的有广西象州温泉,贵州石阡温泉、绥阳水晶温泉、湖北应城汤池等
亲水式体验▲ 适用于进出条件较好,易于修建亲水步道的瀑布,泉、湖泊、湿地,游人步行于瀑布底部或弯腰于泉边、湖泊(湿地)边,零距离接近和体验。典型的有广西大新德天瀑布、贵州黄果树瀑布、贵州威宁草海、云南大关黄连瀑布群、山西太原晋祠泉、山东济南泉群等

文化

体验类

洞穴酒吧式或

音乐厅式体验☆

适用于规模较大、钟乳石景观基本不发育且相对稳定的洞穴大厅,目前国内仅有贵州绥阳天缘洞试运行;国外则较多该类酒吧或音乐厅,如斯洛伐克Belianska Jaskyna、匈牙利Baradla、比利时La Merveilleuse、德国Altensteiner Höhle等

宗教式

体验

地表● 适用于修建有寺庙、道观的岩溶区,是宗教文化与岩溶景观相互融合,共赢互利最早、最重要的方式,目前广泛分布于各景区。典型的有四川黄龙寺,广西马山灵阳寺、桂林栖霞寺、柳州开元寺等
地下○ 在洞口或洞穴大厅内修建各类宗教雕像,多为长度较短的脚洞(如广西桂林还珠洞)或开凿洞穴(如河南洛阳龙门石窟、浙江杭州飞来峰造像等),或规模较大的洞穴大厅,如江苏宜兴善卷洞、四川江油白龙洞等;国外则有修建于洞穴内的教堂或寺庙,如菲律宾Bathala Cave、马来西亚紫霞洞、巴西Bom Jesus da Lapa等
民族/红色文化体验▲ 1)民族文化体验:适用于与各类岩溶景观息息相关的民俗文化、民族村落等,各岩溶区基本上都有此类景观,通过参与性民族风情表演、民族歌舞迎宾、民族风情巡回表演、民族服饰摄影、大型民族歌舞表演、地方戏表演、民俗村、民族特色饭店、农家乐等方式展现,增强各类岩溶景观的文化气息。2)红色文化体验:通过红色景区/景点的建设,以博物馆、重温、走访、展览等形式,既能让游人受到爱国主义教育,还能了解当年红军克服岩溶区种种险阻的干劲和精神
疗养类 洞穴疗养☆ 利用洞穴空气环境相对稳定、洁净的优势,如恒温、恒湿、负离子浓度较高等,利于支气管哮喘、慢性支气管炎、肺气肿等呼吸道疾病的康复治疗,在洞内开展疗养式体验,国内较为少见,早期(20世纪90年代)曾有广西柳州响水岩(目前早已停业);近年结合长寿文化,广西巴马百么洞、万福洞及湖南彬州万华岩有该类尝试,并取得了一定成效。最早开展此方式的斯洛伐克Belianska Jaskyna目前仍在艰难地坚持运行
温泉疗养● 温度、矿化度高,富含多种活性作用的微量元素,利于肥胖症、慢性风湿性关节炎、神经炎、皮肤病等疾病的康复治疗;未来绝大多数温泉会结合各自特征(如水温、微量元素等),开展针对不同人群的疗养式体验
森林疗养▲ 岩溶森林中空气清新、气温舒适、噪声少,利于呼吸道疾病、弱视、关节痛、烦躁郁闷等疾病的康复治疗和身心健康的调整;未来绝大多数岩溶森林会结合各自特征(如森林群落、树种等)开展针对不同人群的疗养式体验
科普类 教育式科普▲ 利用博物馆或科普展示牌等系统科学地向游人介绍各类岩溶景观的观赏性、科学性和文化性等,目前主要针对学生开展岩溶科学普及教育;伴随着科学旅游的推广,该方式将逐渐为众多游人接受和喜爱
放羊式科普▲ 目前各岩溶景观区均建有一定数量的科普展示牌、景点解说牌、二维码解说系统等,游人可依据自己的兴趣、爱好,自主接受和理解相关的科学知识;是目前及将来各景观区普遍采用且为广大游人所喜好的大众科普方式
科考类 专业科考○ 适用于通行条件极差,人迹罕至或仍深藏于深山恶水的岩溶景观,以科研人员的科考活动为主,有一定危险性,其目的以探索未知岩溶区域和景观为主;景区应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和相关管理规定;同时它也是发现、探明岩溶景观旅游开发潜力最主要的方法和技术
业余科考☆ 适用于进出条件较好,危险性较低,适用于对“科考”兴趣较高的游人或业余人员,各岩溶区基本上都有此类景观,但应有严格的条件限制和相关管理规定
教学类 教学旅行○ 利用各类岩溶景观的典型性、系统性、珍稀性等展示岩溶地质的科学性,目前主要针对在校的地质、地理、环境等专业的大学生,往往通过实地地质教学、科研等方式来实施,是科学认识岩溶景观的主要方式之一
研学旅行○ 利用众多类型齐全、形态典型的岩溶景观,组织在校学生通过参观和实地科学考察、科学讲解、动手测试/测量、采集样品、认识化石等有组织、有计划、有目的的研学活动,增强其岩溶科学意识和对岩溶景观的保护观念
虚拟类 网络实景直播○ 利用现代网络技术,通过网络直播平台,如直播中国、抖音、优视云播等,或景区大型电子屏幕,或二维、微信扫码等,实时实景免费或有偿直播各类典型岩溶景观。游人通过与播放器的交互,可体验到身临其境的视觉效果。目前国内外知名的岩溶景观多已开设,如广西桂林山水、贵州织金洞、重庆奉节小寨天坑、长江三峡等
VR体验☆ 通过VR虚拟技术,可从多方位、多维度(听觉、触觉、运动、味觉、嗅觉等)感知景观;目前尚处实验阶段
网络实景直播和VR虚拟体验,是目前及将来虚拟旅游最主要的方式,既适用于不愿/不利(如老人、残疾人士等)出行的游人,也是众多珍稀景观(如武隆芙蓉洞的卷曲石支洞、郴州万华岩水下晶锥等)、禁止人员进入的核心保护区、普通人员无法进入的景观(如地下河、部分洞穴等)等得以展现的主要技术手段之一

(转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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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1)“●”表示此方式是与之相匹配的岩溶景观(如洞穴、山岳峡谷、瀑布等)目前及将来最重要和经济社会效益最好的旅游开发方式,且与其他开发方式具有良好的兼容性,将继续得到广泛的认可和应用。2)“▲”表示此方式是与之相匹配岩溶景观目前及将来较重要和经济社会效益较好的旅游开发方式,且与其他开发方式具有较好的兼容性,将继续得到较为广泛的认可和应用。3)“○”表示此方式是与之相匹配岩溶景观目前及将来较为罕见、特定的旅游开发方式,与其他开发方式具有一定的兼容性,将继续被接受和认可。4)“☆”表示此方式是与之相匹配岩溶景观目前正在试运行或拟采用的旅游开发方式,与其他开发方式的兼容性略差,将逐渐被采用或被接受和认可。5)文中各处相同。

(见表6)。

2.2 各类典型岩溶景观对应旅游开发方式分析

中国各类典型岩溶景观,按分布特征、利用频率等将其划分为常见类(表7)和特殊类(表8)两大类,前者主要包括山岳峡谷与风景河段、洞穴及其钟乳石、瀑布、峰丛-峰林洼(谷)地/平原/盆地/坡立谷、象形山、石林、湖泊(含湿地)、泉(含冷泉、温泉)、地下河(含伏流)、岩溶森林、钙华、化石、岩溶文化遗迹等;后者主要包括天坑、天窗、天生桥、地缝、崮、台原、石柱林等。结合各自的资源特征/特色及区位、开发条件等,不同或同一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景观区往往具有多种在重要程度、开发效益、发展趋势等方面差异较大的旅游开发方式;反之,同一旅游开发方式则可能在不同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景观区的开发中具有不同的实施效果、开发效益和发展趋势。
表7 常见类典型岩溶景观对应旅游开发方式分析与评价 (转下页)

Table 7 Analysis and evaluation of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which are correspond with common typical karst landscapes

典型岩溶

景观

主要旅游

开发方式

分析与评价及典型案例

山岳

峡谷

与风景

河段

水上观光/

休闲/度假(●)

白天夜晚均可实施。典型案例:1)山岳峡谷:长江三峡、贵州乌江源百里画廊、广西大新黑水河等;2)风景河段:桂林漓江、柳州百里柳江等 为这两类景观最早、最重要、最成功且流行范围最广,自古以来为文人骚客所称道,是目前及将来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两大重要方式
地表穿越式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底部和顶部)(●) 仅白天开放。典型案例:1)山岳峡谷:贵州织金大槽口峡谷、施秉、荔波大/小七孔、广西通灵峡谷等(谷底步行)及贵州马岭河、重庆武隆芙蓉江等局部区域(顶部步行);2)风景河段:广西桂林漓江、柳州百里柳江等局部区域(河谷两岸步行)

自驾车观光/

休闲/度假(●)

目前大多数山岳峡谷和少数风景河段的主要观光/休闲/度假方式,是目前及将来开展全域旅游最重要的方式之一。典型案例:1)山岳峡谷:云南牛栏江峡谷、湖南龙山乌龙山峡谷等的局部区域;2)风景河段:广西巴马盘阳河,广西柳江、漓江、黔江等岩溶景观带等
自然环境体验(●)、宗教式体验(●)、民族文化体验(▲)、漂流体验(●)、空中观光/休闲/度假(○)、电梯观光/休闲/度假(○),是目前及将来此两类景观体验、休闲、观光、度假旅游的主要方式
教育式(▲)/放羊式(▲)科普、教学(○)/研学(○)旅行、自助式(☆)/专业(☆)探险、专业(○)/业余(○)科考、网络实景直播(○)、VR体验(☆)等,是目前及将来此两类景观科普、教学、探险、科考和虚拟旅游的主要方式
洞穴

地下穿越式

步行观光/

休闲/度假(●)

是洞穴最早、最重要、最成功且流行范围最广的方式,自古以来为文人骚客所称道。典型的有:贵州织金洞、绥阳大风洞,广西桂林芦笛岩和七星岩、柳州都乐岩,重庆武隆芙蓉洞等 此两种方式和地下水上(●)、地铁式(○)观光/休闲/度假(见表6),是目前及将来洞穴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四大主要方式
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 目前及将来多数多层洞穴(旱洞、水洞共存)的主要开发方式。典型的有:广西桂林冠岩,湖南张家界黄龙洞,贵州盘县碧云洞、安顺龙宫,四川通江龙湖洞等
地下漂流(☆)、酒窖式验(○)/宗教式(○)/酒吧式或音乐厅式(☆)体验、洞穴疗养(☆)、业余(☆)/专业(○)科考、自助式(☆)/专业(○)探险、电梯观光/休闲/度假(○)(如广西桂林冠岩、永福岩)、教育式(▲)/放羊式(▲)科普、教学(○)/研学(○)旅行、网络实景直播(○)、VR体验(☆)等,是目前及将来洞穴休闲、体验、疗养、度假、探险、科考、科普、教学、虚拟旅游的主要方式
瀑布 亲水式体验(●)、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可遇不可求式观光/休闲/度假(○),是目前及将来瀑布体验及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三大主要方式。典型的有:贵州黄果树瀑布、关岭马岭河瀑布群,广西大新德天瀑布,云南盐津三股水瀑布等 自助式(☆)/专业(○)探险、业余(☆)/专业(○)科考、自然环境(●)/宗教式(●)/民族文化(▲)体验、教育式(▲)/放羊式(▲)科普、教学(○)/研学(○)旅行、网络实景直播(○)、VR体验(☆)等,是目前及将来各类景观探险、科考、体验、科普、教学和虚拟旅游的主要方式

湖泊

(湿地)

水上观光/休闲/度假(●)、绕湖步行观光/休闲/度假(▲)、亲水式体验(▲)、步行观鸟(○),是目前及将来湖泊(湿地)观光/休闲/度假、体验旅游的四大主要方式。典型的有:江西鄱阳湖,广西凌云浩坤湖、柳州大龙潭,贵州威宁草海、清镇红枫湖,四川雷波马湖,云南个旧金湖等
峰丛-峰林洼地/平原/盆地 此类景观,是构筑各岩溶区雄壮、优美、适宜旅游环境的主干骨架和自然环境大背景,同时也是建设各类基础(如公路、铁路等)和旅游设施(如游览步道、观景亭、服务中心等)的主要场所。目前此类景观主要的开发方式有:水上观光/休闲/度假(●)、空中观光/休闲/度假(○)、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和自驾车观光/休闲/度假(●),前四者是收费型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主要方式,后两者在绝大多数景观区为开放式免费观光,是实施全域旅游的主要方式
地下河 地下水上观光/休闲/度假(●)、地下水陆交互式观光/休闲/度假(▲)和体验式潜水(☆),是目前及将来地下河观光/休闲/度假、体验旅游的主要方式
冷泉 绕泉观光/休闲/度假(●)和亲水式体验(▲)往往同时并存,如山东济南趵突泉群、黑虎泉泉群、珍珠泉群,山西太原晋祠泉、洪洞霍泉、平定娘子关泉群等,它们是目前及将来冷泉观光/休闲/度假、体验旅游的两大主要方式 教育式科普(▲)、放羊式科普(▲)、教学旅行(○)、研学旅行(○)、网络实景直播(○)等,是目前及将来各类景观科普、教学和虚拟旅游的主要方式
温泉 泡水式体验(●)和温泉疗养(▲),是目前及将来温泉体验、疗养旅游的两大主要方式,如贵州石阡温泉、湖北应城汤池等
石林 总体以地表穿越式观光/休闲/度假(●)为主,如云南路南石林、广西崇左石景林,四川兴文石海等;偶见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主要适用水上石林,如广西宜州等
象形山 主要有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如广西柳州鱼峰山、桂林独秀峰、桂林象鼻山等)和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如广西桂林阳朔画山、骆驼山,贵州贞丰双乳峰,广东肇庆七星岩等)

钙华

景观

往往与湖泊、泉、瀑布等相伴相生,主要有绕湖(泉)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如四川九寨沟、黄龙沟,云南香格里拉白水台等)和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如贵州黄果树等)

岩溶

森林

地表穿越式观光/休闲/度假(●)、自然环境体验(●)、森林疗养(▲)往往同时并存,是目前及将来岩溶森林观光/休闲/度假、疗养旅游的三大主要方式,典型的有:贵州荔波、广西环江等

化石

遗迹

主要有专业科考(○,针对专业人员)、教育式科普(▲,针对大、中、小学生)、放羊式科普(▲,针对大众游人)、教学旅行(○,针对相关专业大学生)、研学旅行(○,针对大、中、小学生)、业余科考(☆)等
岩溶文化遗迹 1)地下穿越式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多适用于与洞穴同生共存的古人类遗址,如广西柳州白莲洞、北京周口店、江西万年仙人洞与吊桶环等。2)地表(崖下)穿越式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多适用于崖壁和岩画(如崇左花山崖壁等)、摩崖石刻(如广西桂林龙隐岩、柳州大龙潭,贵州盘县碧云洞,广东肇庆七星岩等)和造像(如河南洛阳龙门石窟等)。3)专业科考(○,针对专业人员)、教育式科普(▲,针对大、中、小学生)、放羊式科普(▲,针对大众游人)、教学旅行(○,针对相关专业大学生)、研学旅行(○,针对大、中、小学生)、业余科考(☆)、网络实景直播(○)、VR体验(☆)等,是目前及将来此类景观科考、科普、教学和虚拟旅游的主要方式
表8 特殊类典型岩溶景观对应旅游开发方式分析与评价

Table 8 Analysis and evaluation of tourism development modes which are correspond with special typical karst landscapes

典型岩溶

景观

主要旅游开发方式 分析与评价及典型案例
天坑

地表环绕式(绕口

部坑壁)步行观光/

休闲/度假(●)

目前多数天坑的主要开发方式,典型的有:广西乐业大石围、大坨、黄猄洞等天坑,贵州织金大/小痴聋天坑,重庆奉节箩筐岩天坑,重庆武隆青龙、神鹰、中/下石院等天坑,四川兴文小岩湾天坑等 它们是目前及将来天坑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三大主要方式
坑内穿越式步行观光/休闲/度假(▲),如广西乐业穿洞天坑、贵州织金大/小槽口天坑、重庆奉节小寨天坑等
电梯观光(☆),如贵州织金大槽口天坑等
天生桥

地表水上观光/

休闲/度假(●)

乘船穿行于其下,如广西乐业布柳河仙人桥、重庆黔江蒲花天生桥群、贵州大方九洞天天生桥群等 它们是目前及将来天生桥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三大主要方式
地表穿越式步行观光/休闲/度假(●) 目前多数天生桥的主要观光/休闲/度假方式,如广西凤山江洲天生桥、鹿寨香桥岩天生桥,重庆武隆天生三桥,贵州织金天谷天生桥、犀牛望月天生桥,贵州大方羊场天生桥、水城干河天生桥等

自驾车观光/休闲/

度假(▲)

开车于其上,如广西凤山蚂拐洞天生桥、四川斜永两河镇天生桥等
天窗

地表环绕式(绕口部)步行观光/休闲/

度假(●)

环绕口部周边修建游览步道,供游人俯瞰天窗之深幽和神秘,是目前多数天窗的主要开发方式。典型的有:广西都安巴丁天窗群、上坡天窗、楞远天窗,广西鹿寨香桥岩天窗群等 它们是目前及将来天窗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两大主要方式
地表-地下水上观光/休闲/度假(▲)

乘船进入天窗,既体验地下河之幽暗与神秘,亦可有“坐井观天”之真实感受。

典型的有:广西凤山三门海天窗群、贵州大方九洞天天窗群、重庆黔江蒲花天

窗群等

体验式潜水(☆) 如广西都安天窗群等,是天窗/地下河探险体验旅游最主要的方式,具体详见表6
地缝

地表(谷底)穿越式步行观光/休闲/

度假(●)

步行于地缝底部,忽宽忽窄,忽高忽低,忽干忽湿,忽明忽暗,低头抬头之间,无边无际的天空,瞬间变成了一条蓝线,体验地缝之多变、幽深与神秘,是目前多数地缝的主要开发方式。典型的有:重庆奉节天井峡、云南会泽雨碌等地缝 它们是目前及将来地缝观光/休闲/度假旅游的两大主要方式

自驾车观光/休闲/

度假(▲)

适用于顶部修建有公路的地缝,绝大多数为开放式免费观光/休闲/度假
石柱林 主要有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典型的有:湖北清江两侧、贵州绥阳九道门与五峰岭、河北涞源、河南新乡关山等地的石柱林
主要出现于山东境内的岩溶区,目前主要有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大多数崮群,如蒙阴、沂水、沂源、平邑等崮群)、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如枣庄抱犊崮等)
台原 主要有登高望远式观光/休闲/度假(●)和远观式观光/休闲/度假(▲)。典型的有:重庆金佛山、贵州织金卢家渡、四川桐梓柏菁等台原
自助式探险(☆)、专业探险(○)、业余科考(☆)、专业科考(○)、自然环境体验(●)、教育式科普(▲)、放羊式科普(▲)、教学旅行(○)、研学旅行(○)、网络实景直播(○)、VR虚拟体验(☆)等,是目前及将来上述各种特殊类典型岩溶景观探险、科考、体验、科普、教学和虚拟旅游的主要方式

3 岩溶景观旅游开发利用模式及其演变

岩溶景观开发模式,泛指岩溶景观被开发、利用、保护及运营的模式,本文仅探讨岩溶景观的开发方式、开发理念、开发主题、景观命名、导游词、解说词、旅游产品及灯光设计和布置(仅针对洞穴等地下岩溶景观)等具体开发利用模式。以时间为主线,运用归纳总结法和类比分析法,对中国岩溶景观70年以来的旅游开发方式进行深入分析,结果表明:不同类型、级别的岩溶景观区/资源共同体,或不同时期的岩溶旅游,由于开发时间、开发条件、开发理念、区位条件、景观类型/特征/特色等之间的差异,往往分别对应着不同的开发方式和产生不同的开发效益,但总体可概括为两大模式:特征-利益驱动型无主题分离式开发(简称“无主题分离式开发”)、特色-科学驱动型主题融合式开发(简称“主题融合式开发”)。它们均是岩溶旅游在特定阶段的产物,其中,前者为后者提供了丰富的实践经验和坚实的技术支撑,后者则是前者在新形势和新技术下的延伸、发展和日趋完善,并基本沿无主题分离式开发→主题融合式开发的趋势演变(表9,图12)。
表9 中国岩溶景观旅游开发模式的演变

Table 9 The evolvement of development mod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开发模式 特征-利益驱动型无主题分离式 特色-科学驱动型主题融合式
对应时期 1950年之前

1950—1980

(前期)

1980—2000

(中期)

2000年至今

(后期)

当前
开发目的 开发利益最大化,而当地人利益、环境利益、公共利益等被忽视或看低 系统开发、整体保护、相互融合、共赢互利,顾及各方利益
开发主体

当地或

上一级政府

当地主管部门 当地主管部门与开发商 当地主管部门与开发商
开发客体 往往只以某一珍稀、独特、罕见、典型的岩溶景观为核心,而与该景观息息相关的其他景观往往被忽视或看低 以某一典型/珍稀岩溶景观为核心融合而成的景观资源共同体
区位条件 较好(城市内部或周边) 差(偏远地区) 较差(偏远地区或交通盲区) 包含左边所述3种情形,即较好、差和较差
开发方式和产品 开发方式和对应旅游产品比较单一,开发方式总体以步行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旅游产品以观光/休闲/度假类为主,偶见其他类 开发方式和对应旅游产品比较复杂,形成主题突出、特色各异、层次分明的“金字塔”型旅游产品体系和旅游项目

主要开发

特征

主题特色不明显,无统一的景名体系、导游词、解说词和灯光主题等,开发方式和旅游产品雷同化明显,区域优势和特色不明显 主题特色明显,有统一的景名体系、导游词、解说词和灯光主题等,开发方式和旅游产品多样化、特色化,区域优势和特色明显

各体系间

的关系

相互分离,彼此之间的关联性较弱,“管旅游不理保护、重保护轻开发、山水田林湖各自飞” 融“资源共同体及其特色、科学研究、开发、保护、管理、反馈”等于一体,各自之间相互消化、借鉴和融合
开发数量 相对稀少 相对很少 由少渐多 很多,且增幅迅速 很多,但增幅缓慢
开发效果 较好 较好 较好 参差不齐 健康运行,可持续发展
所处阶段 探索 起步 缓慢发展 井喷式发展 日趋完善和成熟
图1 中国岩溶景观无主题分离式开发模式构成示意图

Fig.1 Schematic diagram of themeless-separated development model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图2 中国岩溶景观主题融合式开发模式构成示意图

Fig.2 Schematic diagram of themed-converged development model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3.1 特征-利益驱动型无主题式分离开发及其演变

3.1.1 内涵和特征

无主题分离式开发是岩溶旅游在特定阶段的产物,泛指整个岩溶景观区没有一个明显、统一的主题或主线,仅依据岩溶景观的资源特征及开发利益最大化的原则进行开发和建设,开发、保护、管理、研究等往往顾此失彼、相互分离,彼此之间的关联性较弱(见表9图1)。
其主要特征有:1)开发的前提是开发利益最大化,而当地人利益、环境利益、公共利益等往往被忽视或看低。2)总体上,岩溶景观资源特征具体控制着开发利用方式,一个景观区不同的景观或在不同的时期往往对应着不同的开发理念或主题。3)无明显的主题特色来概括岩溶景观最具典型性或垄断性的特色,使其明显区别于其他相同类型的景观,如众多北方洞穴的特色均概括为“北方洞穴精品”,也有众多洞穴以“地下宫殿”之类的词语来概括其特色,还有众多湖泊、温泉、风景河段等的特色均分别概括为“高原湖泊、中国最古老的温泉、山水精品”等(见表2—5)。4)无统一的景名体系,景观命名完全依每一具体景观的形态特征和命名者的想象力而定,没有一个明显的主题将它们相连、串穿、统一起来,杂乱无绪,或是田园/山水风光、某某奇山/异石,或是通天洞/河、八仙过海,或是神舟飞船、瑶池仙境等,因此使得同一景名常出现于多处岩溶景观区之中,如某某奇山/异石、通天洞、千年一吻等。5)与景名相对应的各具体景点导游词和解说词“各自为政”,彼此之间基本上没有任何直接联系。6)无统一的灯光主题,洞穴灯光设计及布置,没有统一的色调和表现主题,仅与具体景观的特色相符,五彩缤纷、浓妆艳抹、素妆淡雅、亮如白昼、黑暗幽深等往往共现于一个洞穴。7)旅游开发方式和对应旅游产品比较单一,开发方式总体以步行和水上观光/休闲/度假为主,偶见地铁式、空中、电梯、地下水陆交互式、远观式、登高望远式等观光/休闲/度假方式;对应旅游产品以观光/休闲/度假类为主,夹杂着少量体验类、疗养类等产品,科普类、科考类、虚拟类等产品基本没有或处于萌芽状态。8)开发与保护往往处于矛盾和冲突状态,在“开发利益至上”观念的影响下,岩溶景观往往处于“无序自发保护状态”或“有序被动保护状态(分前、中、后三期)”,保护效果不一(表10)。9)科学研究往往较弱,甚至于没有,或者滞后于开发、保护、管理等的需求,未能提供及时、有效的技术支持。10)开发往往只针对某一典型/珍稀景观(如洞穴、瀑布、泉、峡谷等),而对与该景观息息相关的其他景观(如峰丛、峰林、河流、洼(谷)地、坡立谷、植被、田园等)或置之不理,或随意开发,甚至于破坏;因此岩溶景观区内各类景观的开发往往也相互剥开和分离,彼此间的关联性基本较弱。
表10 中国岩溶景观保护方式的演变

Table 10 The evolvement of protection modes of karst landscapes in China

保护

方式

对应

时期

保护目的

保护

主体

保护

客体

保护措施 开发方式

保护

效果

所处

阶段

无序

自发

1950年

之前

特殊景观资源的完整(如特殊钟乳石景观、象形山等) 当地居民为主 特殊景观 当地特有的手段、方式,约束力较小 开发为主,自发保护

未能有效保护

有序

被动

1950—1980年(早期) 特定景观的完整(如洞穴、瀑布等) 当地主管部门 特定景观 行政手段为主,其他手段为辅,约束力较强 指令性开发,行政式保护

较为

有效

1980—2000年(中期) 特定景观区的完整 开发商、当地主管部门和居民、游人 特定景观(区)和周边地质生态环境 科学及经济、法律手段为主,约束力趋弱 开发优先,保护为辅 未能有效保护

2000年至今

(后期)

岩溶旅游的可持续

发展

科学及经济、法律手段为主,约束力较强 开发为主,保护为辅

较为

有效

有序

主动

当前

岩溶旅游的可持续

与和谐发展

融各个部门、各类人群等于一体的全民参与 景观资源共同体 融科学、经济、法律、行政、宣传、科普、研究等于一体的系统保护 主题融合式开发:系统开发、整体保护、相互融合、共赢互利

更为

有效

3.1.2 演变

早期(1950—1980年),开发的岩溶景观相对很少,多为一些资源特征明显、典型、珍稀的岩溶景观,同时受当时交通条件限制,开发景观多处于交通区位条件较好的区域,如桂林漓江、长江三峡、桂林芦笛岩、柳州大龙潭、贵州黄果树、肇庆七星岩、济南趵突泉、洛阳龙门石窟、广德太极洞等,结合它们仪态万千、多姿多彩、千奇百怪的景观进行无主题分离式开发;一经开发,马上受到当时广大游人的推崇,并一直延续至今。其中一些岩溶景观的名字也成为经典,如漓江的“九马画山”,桂林芦笛岩的“水晶宫”和“曲径画廊”,柳州大龙潭的“双潭烟雨”、广德太极洞的“洞天黄山”等。岩溶旅游胜地大部分均属于此类,是无主题分离式开发的成功典范之一,对以后各类相似景观开发的影响甚深。期间,各类岩溶景观往往处于“无序自发保护状态”或“有序被动保护状态(前期)”。但由于开发的岩溶景观相对很少,它们大多数均得到较为有效的保护,基本没有受到较大程度破坏(见表10)。
中期(1980—2000年),随着中国经济的迅猛发展,各地交通条件的日益改善,原先一些处于偏远地区的岩溶景观,由于它们珍稀、独特、罕见、典型的资源特征,也逐渐被用于旅游开发,对促进当地经济社会的发展起到了举足轻重的作用,有的甚至于成为带富一方的“领头羊”,如广西大新德天,贵州织金、荔波,重庆武隆、奉节,四川兴文,福建宁化,辽宁本溪,北京房山、延庆,湖南张家界黄龙洞等。深受岩溶旅游胜地成功开发模式的影响,它们基本沿用无主题分离式开发。它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也成为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J),也是无主题分离式开发的成功典范之一。期间,各类岩溶景观往往处于“有序被动保护状态(中期)”;但该时期岩溶旅游处于快速发展期,受“一切以经济建设为中心”观念的影响,多数景观未能得到有效的保护(见表10),开发和保护之间的矛盾和冲突尤为突出,它们受到“开发性破坏和破坏性开发”的报道较多(保继刚,1995张任 等,1998宋林华 等,2003朱学稳 等,2004),一些景观曾遭到毁灭性破坏,一些地方甚至一度形成专门的岩溶景观(如钟乳石、象形石等)买卖市场(张任 等,1998)。
后期(2000年以来),随中国经济的继续迅猛发展,各地的交通条件不断得到改善,高速公路、等级公路(截至2018年年底,中国的公路里程已达485万km,其中高速公路总里程已达14.3万km)及铁路(2019年,中国铁路营业里程达到13.2万km以上,其中高铁总里程将突破3万km)、飞机航线(截至2018年底,中国定期航班航线总条数达4 945条]等迅速覆盖各个区域(国家统计局,2019),同时中国家庭私人汽车拥有量也从无到有,并不断增长(如中国城镇每百户汽车拥有量从2013年的21.5辆提升到2018年的40辆)(中华人民共和国商务部,2019);原先一些处于偏远地区或交通“盲区”的岩溶景观,交通区位条件也得到不同程度地改善,一些景观独特、特色显著的景观也多被当地政府、旅游开发商、甚至当地村民开发利用,深受岩溶旅游胜地和经典目的地成功开发利用及产生良好经济、社会、生态效益的影响,它们当中的绝大多数均采用无主题分离式开发,岩溶旅游新目的地和岩溶旅游新开发区均属此类。但受各自景观特色、区位条件等不同的影响,它们的运营状态参差不齐。期间,随可持续发展理念逐渐延伸至岩溶旅游业,人们开始反思前面20年间岩溶景观保护的实际效果,出台了一系列岩溶景观保护的地方性法规,并依法实施了更为严格的保护措施,大多数岩溶景观重新得到较为有效地保护(见表10)。

3.2 特色-科学驱动型主题融合式开发

主题融合式开发指岩溶旅游发展到一定阶段后,为了在日趋激烈和趋同化的竞争中赢得市场,满足岩溶旅游多样化、个性化、科学化的需求,缓解开发与保护间日益突出的矛盾,响应并推进“山水田林湖”景观资源共同体的构建,对其进行深度挖掘和科学概括,揭示共同体各构成要素之间的内在联系与规律,提炼、归纳、融合、概括出特有、明显、统一的主题,并围绕这一主题,以“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 及可持续发展与和谐理念为指导,参照国内外其他相似自然景观开发、保护、管理、研究的成功经验,结合当下岩溶旅游的新形势及先进、科学的规划理念和技术,运用系统动力学方法,提出融“资源共同体及其特色、科学研究、开发、保护、管理、反馈”等多位一体的主题融合式开发新模式(图2),探索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系统开发、整体保护、全面研究、综合整治、统筹全局、共赢互利的新途径和新技术。

3.2.1 主题融合式开发是岩溶旅游特定发展阶段的产物

(1)主题融合式开发,是新形势下构建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和岩溶旅游可持续发展的迫切需要

主题融合式开发,以某一典型/珍稀岩溶景观为核心,将与其息息相关的其他景观主动融合为一个整体而提出,立足于资源共同体的自然性、生态性、系统性、完整性,通过解析资源共同体一体化机理及其与景观区旅游业发展的生态联系,以及揭示资源共同体的结构、过程、内在联系与规律及景观重塑、景观区功能重构与空间整合等规律,提炼、概括出主题,并围绕主题,结合岩溶旅游新形势,探索资源共同体开发、保护、管理、研究、反馈等之间协同共进、彼此制约、健康运行的新技术和途径,创新岩溶旅游的新方式、新特征,不断推出类型众多、特色明显的岩溶旅游项目/产品,推动各级岩溶景观区旅游创新、协调、全面开放发展,增强不同岩溶景观区之间的差异性及各自的核心吸引力,摸索“全民参与”且融“旅游活动、旅游环境、地质环境、生态环境、文化环境、设施建设与维护、社区态度、科普、科研等”于一体的系统保护措施[如环境监测(既实时监测环境的变化也为游人提供新的科学旅游方式)、洞穴观光玻璃隧道(既可使游人近距离观赏又有效保护景观)、宣传式保护(既提高游人的保护意识也是科普旅游的方式之一)等保护方式与开发方式相互融合、互为彼此的技术],助力全域旅游,带动岩溶景观区经济(以旅游业为核心)、社会(包括当地居民、社区、区域及游人利益等)、生态的可持续发展,最终服务于国家、区域经济、社会和生态可持续、协调发展的战略需求。

(2)岩溶旅游市场新形势需要主题融合式开发

目前中国岩溶旅游市场正处在转变开发方式、转换增长动力的关键时期,面临着严峻、复杂的新形势:1)中国岩溶景观区从寥寥几十处,缓慢增至二、三百处,随后迅速增至近千处,其旅游市场悄然间从“卖方市场”转化为“买方市场”。2)开发方式单一、旅游产品雷同、资源产生不同程度的退化、吸引力下降、市场竞争日趋激烈和趋同化。3)岩溶旅游仍处于大众化雷同式旅游阶段,重复开发行为屡见不鲜,不断在重复的市场上推销重复的产品,吸引重复的客户,市场混乱,既不利于单一岩溶景观区旅游竞争力的形成和增强,也使岩溶旅游的整体竞争力呈下降趋势,不利于岩溶旅游的可持续发展及有限岩溶景观资源的保护。4)岩溶旅游需求日趋多样化、个性化和科学化,人们追求特色鲜明、个性突出、差异明显的岩溶旅游需求日益增长和变化。5)对岩溶景观区及其生态地质环境提出更多更高标准的保护要求。6)当地利益、环境利益、公共利益等,以及社区态度和参与、游人权益、游人和公众的知晓权等均需更多地关注和兼顾。
因此,众多不同级别的岩溶景观区要在日趋白热化的市场竞争中赢得一席之地,相关资源调查、主题提炼、旅游策划、项目创新、市场活动等必须紧紧围绕各自景观资源共同体的深度挖掘和科学概括展开。在此背景下,主题融合式开发应运而生,并开始为一些岩溶景观区所在地政府及开发商逐渐接受。

3.2.2 存在空间条件的约束性和限制性

主题融合式开发必须以特定的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作为其物质依托,某一特定景观共同体的构成要素、空间条件与区域地质背景(包括地层、岩性、构造等)、区域自然环境条件(包括地貌、气候、地形、土壤、生物、河流等)和区域社会条件(包括社会、文化、经济、科学、交通等)等密切相关,它们决定了主题的选择,也决定了主题的独有性和不可复制性,还决定了各自不同的融合方式,总体有3种:1)物理式融合。各构成要素的特色/特征并列组合成共同体的特色/特征,但各要素的特色/特征依旧保持,互不影响,如洞穴等地下景观与峰丛、洼地等地表景观的组合。2)化学式融合:各构成要素的特色/特征互通有无、相互融合,产生出与某一要素为核心的新特色/特征;同时各要素的特色/特征加入新元素,发生改变,如山(峰丛)、水(河流、湖泊、湿地)、井(洼地、谷地、天坑等)、林等融合而成的岩溶瀑布、湖泊、湿地、峡谷、天坑等。3)聚变式融合:各构成要素的特色/特征相互聚合,产生出与各要素特色/特征明显不同,且放大多倍的新特征/特色,如山(峰丛、峰林)、水(地表河)、田(两岸田园)、林(植被)等融合形成的岩溶风景河段、山岳峡谷等,致使不同地域(如云、贵、川、桂等),或同一景观区不同地段/区域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往往具有不同的主题(见表2—6)。故一些岩溶景观区可能只能设计单一主题,而一些则可设计多个主题,并可随着时间的推进,或区域社会和环境条件的改变等而适时调整。

3.2.3 主题融合式开发实施的关键是统一性

主题融合式开发,相对于无主题分离式开发而言,有一个明显、统一的主题贯穿于整个岩溶景观的开发、保护、管理、反馈等过程,主要表现为:1)统一的主题特色,高度融合、概括不同地域/景观区岩溶景观的特色,如贵州绥阳、织金,重庆奉节、黔西蒲花景区,广西都安、乐业、巴马百么洞、巴马水晶宫,山东区域、广西区域等岩溶景观的特色分别概括为“亚洲最长洞,白云岩之魂”“魅力织金洞,贵州高原魂”“全球天坑之王、地缝之魂”“一河两桥三窗”“全球地下河之王,天窗之都”“天坑之都,岩溶之城”“大气、霸气和灵气”“新、奇、白”及“全球泉都崮城,温带岩溶之魂”和“全球洞穴天坑之窗,地下河天窗之王,天生桥瀑布之奇,风景河段之美,峰丛峰林之魂”等。2)统一的景名体系,围绕主题,结合每一具体景观的形态特征和命名者的想象力,将各个景观的名字相连起来,形成自己独特、新颖、统一的景名体系。3)各具体景点之间的导游词和解说词围绕主题展开,一气呵成,紧紧相扣,通过它们将这一岩溶景观区的特色了然于游人心中。4)统一的灯光主题(针对地下岩溶景观而言),洞穴灯光设计及布置,既要与具体景观的特色相符,又要具有统一的色调和表现主题。如以反射光为主,集中展现洞穴景观的倒影奇观;或以集中整体照射为主,集中展现洞穴景观的宏大;或以大量白光为主,集中展现洞穴景观的晶莹剔透。5)紧扣主题,构建主题突出、特色明显的岩溶旅游产品体系/项目;同时以此为核心,组建融多样化、科普化、科学化等,融观光/休闲/度假等传统旅游产品及参与性、体验性和探险性等新兴旅游产品,融主导、重要、配套三大旅游产品等于一体的岩溶旅游产品体系/项目。6)坚守“保护第一”和“分级保护”的统一理念和保护对策。7)以“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及可持续发展与和谐理念为指导,融合开发、保护、管理、反馈、研究等过程中出现的矛盾和冲突,相互消化、相互借鉴、统筹协调,兼顾开发商、当地居民、当地政府、游人等各方面的利益。

4 主题融合式开发基本流程的分析和构建

4.1 主题融合式开发基本流程

整个流程是不断自我调整、更新的动态流程(图23):资源共同体及其特色与科学研究分别是该模式的“内、外发动机”,“发动”衍生出开发、保护、管理、研究(后期)、反馈等运行体系,它们既是该模式的实际操作和运行过程,也是结果;主题是该模式的“灵魂”,主导并监督着其他运行体系的构成和运转;岩溶景观区的可持续、协调发展是该模式的最终目标(见图2)。其中: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及其特征/特色是旅游市场形成的物质基础和前提条件,也是开发/保护/研究体系的直接载体及目标旅游市场的感受载体;岩溶旅游市场是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价值实现的途径和方式;研究(前期)体系(由围绕共同体展开的一系列研究行动构成)是整个流程的“智囊”;开发前景及潜力分析整个流程的导向器和筛选器;SWOT分析是把握机遇、统筹全局的汇聚点和重要分析工具;开发方式和模式的选择是整个流程的关键枢纽,指导和控制着各个体系的取舍及构成和内容:各种不同级别的岩溶景观区会依据各自的分析结果,采用不同的应对措施,但主题融合式开发将是它们的主要发展趋势之一;开发、保护、研究(后续)等体系分别是旅游开发的具体展现形式、共同体的保护罩和护航系统,它们各自之间相互消化、借鉴和融合;而目标旅游市场、保护实体和研究对象则分别是它们的感应器,不断为岩溶旅游运营者提供各种不同的反馈信息,为整个流程的评估、修正及更新提供直接信息;管理和反馈体系分别作为整个流程的操作系统/主线、验收-调整系统和副线,自始至终贯穿于整个流程,实时评估流程的运行效果,调整、更新各体系,确保整个流程的科学化、合理化、适度化(图3)。
图3 主题融合式开发基本流程示意图

Fig. 3 Schematic diagram of the basic flow of themed-converged development model

4.2 主题融合式开发基本流程的分析和构建

4.2.1 管理体系的建立

以“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及可持续发展、和谐理念和系统论为指导原则,不断更新管理理念,提高各岩溶景观区管理体系的自我调节和提高能力,按相关规划,科学、有序地展开研究、开发和保护等各项行动,鼓励和支持社区居民及游人积极参与各项相关管理活动,并自觉接受全社会的监督。

4.2.2 研究(前期)体系的建立

启动“智囊”,通过系列的调查、测量、研究分析,构建和分析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的资源特色及开发潜力、条件等,包括开发前景及潜力分析、SWOT分析两大流程,建立起真实、完整、精确的研究体系,为整个流程的策划与实施提供扎实的科学依据。
(1)开发前景及潜力分析。从资源潜力、开发适宜性、区位特性、开发条件、市场潜力等5大方面探讨和分析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旅游开发的前景及潜力(图4)。资源潜力分析:1)资源优势性,表示某一岩溶景观与全球/全国/省域范围内同类型景观相比的优势性,优势性级别越高[世界级(如桂林漓江、四川九寨沟和黄龙等)>国家级(如贵州黄果树、山东济南泉群)>省级(如广东肇庆七星岩,四川通江、江油,重庆黔江、云阳等)],其在区域旅游发展的地位/权重越高;高级别优势性岩溶景观越多,区域岩溶景观旅游开发的前景和潜力越大。2)资源聚集性、规模性及知名性,表示某一区域内(省域/县域)各类岩溶景观单体或景观区的集中程度、数量特征及被世人知晓的程度,其聚集性、规模性及知名性越高,区域岩溶景观旅游开发的前景及潜力越大。同时,根据某一岩溶景观区内各类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潜力分析的结果,构建并形成其稳固的“金字塔”形资源结构(图5)。
图4 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旅游开发前景及潜力分析模型

Fig.4 The analytical model of tourism development prospect and potentiality of karst landscape resource community

图5 岩溶景观区资源组合与旅游产品构成示意图

Fig. 5 Schematic diagram of resource combination and tourism products of karst landscape areas

开发适宜性分析(见图4):从各类岩溶景观是否适宜观光-休闲-度假类、探险类、自然体验类、文化体验类、疗养类、科普类、科考类、教学类、虚拟类等9类38种开发方式(见表6),探讨它们的开发适宜性;且总体上适应的开发方式越多,其开发适宜性越强,开发的前景及潜力越大。
区位特性和开发条件分析(见图4):区位特性(主要包括交通区位和可达性等)和开发条件(主要包括自然环境、基础设施、旅游设施、投资环境、投资能力和社区态度等)越好,开发的前景及潜力越大;且随着区位特性和开发条件的改善,开发前景及潜力也会趋大。
市场潜力分析(见图4):探讨和分析岩溶旅游产品体系与旅游市场(主要包括市场需求、客源地和市场导向等)的匹配程度;同时在此基础上,选择或调整与之相适应的目标市场,确定或调整相应的营销策略。
(2)SWOT分析
结合某一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的资源潜力、开发适宜性、区位特性、开发条件、市场潜力等,以及其所处区域的经济社会发展水平(包括经济规模、人口构成等)、文化发展脉络(包括历史文化、民族文化、红色文化等)等,利用SWOT模型分析其旅游开发的优势(Strength)、劣势(Weak)、机遇(Opportunity)和威胁(Threat)(见图4)。

4.2.3 开发方式和模式的选择

依据前面的分析,从9类38种开发方式(见表6)选择与岩溶景观特色相应的开发方式,并确定其开发模式(无主题分离式或主题融合式)(见图3)。

4.2.4 开发体系的策划与实施

围绕所选择的开发方式和模式,将岩溶景观区划分为不同的功能单元(如依景观特色、吸引力和空间特征等之间的差异,划分为核心、重要、配套等重要程度不同的观景、体验、休闲等功能单元),确定游览路线的走向和性质(如可采用同一、或不同的进出游线,可分为核心、辅助游线等)、各类游览设施(如游人中心、游览步道等)的建设要求(如建筑体量、色彩、材料、风格、选址、布局等),编制与所在地文化(如民族文化、传说等)和岩溶科学相符的景名体系、解说词和导游词(或雅俗共赏,或传说与科学相辅相成),设计并构建主题突出、特色各异、层次分明的“金字塔”型岩溶旅游产品体系和旅游项目(如主导、重要、配套等不同层次的旅游产品,观光、休闲、体验、科普、探险等功能各异的旅游产品)(见图5),形成并表现出明显的区域优势和特色;在此基础上选择目标旅游市场和核心客源(结合景观特色及其吸引力大小、综合考虑区域经济发展水平、旅游地可进入性、旅游者行为特征、旅游地域分异规律等因素,确定景观区的核心、重要、机会等3大目标市场),完成开发体系各组成部分的策划与实施(见图3)。

4.2.5 保护体系的策划与实施

围绕确定的主题,按岩溶景观的分布特征、组合规律及科学价值和珍稀程度(见图3):
(1)划分为核心(典型性强,科学价值及珍稀度高)、重要(典型性较强,科学价值及珍稀度较高)和一般(典型性弱,科学价值及珍稀度低)3类岩溶景观系,建立起景观保护台帐,由专人每天如实记录各类景观的状态。
(2)划分多级保护区,进行分级保护。一般多划分为三级保护区(点)和自然生态区,各级保护区及其主要保护对象、范围和内容等则分布于不同区域,并分别采用不同的保护对策和措施。1)一级保护区(点),对景观区内的核心景观进行保护。它们多是世界级或国内罕见的特殊岩溶景观,抗外部环境影响的干扰能力弱。保护区内严禁毁林开山、采石、采矿、砍伐、修墓等改变地形地貌的活动,严格限制开发强度,可以安置必要的观光步道和相关设施,但必须与景观环境协调,要控制游人数量,严禁机动交通工具进入,严禁建设与风景无关的旅游设施。2)二级保护区,对景观区内的重要景观进行保护。它们多是国内或省内罕见的特殊岩溶景观,抗外部环境影响的干扰能力略强。保护区内一切建设必须严格服从总体规划,可在规划许可的范围内修建少量必要的旅游基础(如道路改、扩建等)和服务设施(如停车场、卫生厕所等),建立项目审批制度,由景观区管理部门负责审批。3)三级保护区,对景观区内的一般景观进行保护。它们多是国内或省内少见的岩溶景观,抗外部环境影响的干扰能力较强。保护区内可规划建设一定的旅游基础和服务设施,但应控制建筑高度及建筑区的范围;同时严格控制污染源,防止地表和地下水体水质及大气受到污染。4)自然生态区,除一级、二级和三级保护区范围外,景观区的其他区域皆为自然生态区,即风景环境保护区,包括各级保护区周边的峰丛谷地、峰林平原、坡立谷、地表河、地下河、植被、动物、农田等生态地质环境,增加植被覆盖率,发挥绿色植物对大气净化作用;推行清洁生产,控制化肥农药污染,推广高效、低毒和低残留农药,并采用分流制排水,对区域内的各类污水集中收集、处理,最大限度地削减区域内各类污水的排放量。
(3)实施各项行之有效的保护工程,如环境监测(可采用环境自动监测系统、不定时监测等)、工程保护(边坡锚固、裂隙填缝、削方减载、主动柔性网防护、截排水、洞内观光玻璃隧道、洞穴LED冷光源等)、联合参与式保护(联合和吸纳非传统保护部门及社会各界力量,共同参与各项保护活动)、宣传式保护(通过科普牌、电视、报纸、网络等方式,不断宣传保护理念、方法和技术,引导、激励、鼓舞更多的人参与其中)等。

4.2.6 反馈体系的实施

构建并形成客观和主观2条反馈路线(图3):
1)景观/环境客观反馈路线。通过野外调查、仪器测量、景观保护台帐、定期或不定期巡查、环境自动监测系统、不定期环境监测等,进行反馈。某一岩溶景观的形态、发育参数(如长、宽、高等)、环境参数等若发生异变,积极聘请相关地质专家、岩溶专家、生态专家等来会诊,以便制定或采取相应措施应对地质、生态环境的变化,防止其恶化影响到景观的发育演变,影响到旅游环境和安全。
2)游人和网络信息主观反馈路线。主动积极了解、听取游人或当地居民等不同人群对景观开发/保护/研究/管理的各类不同意见和建议;信息一经接收后,与相关的人员和部门联系、询问、协调、解决,形成对信息的闭环管理;在此过程,合理、先进、有效、可行或能够给景观开发/保护/研究/管理带来实际经济、社会和生态效益的意见和建议,经过评估予以采纳的,给予奖励。

5 结论

在对中国各类典型岩溶景观类型、分布特征、旅游开发现状、旅游开发方式等进行详细野外调查和综合研究的基础上,分析了中国岩溶景观旅游开发模式及其演变,并探讨了新形势下岩溶景观旅游开发的基本流程,得到以下主要结论:
1)按形成特征,认为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由本体式原生景观和外来植入式次生景观构成。
2)基于景观资源特色、区域发展水平、区位条件、知名度和管理水平等,分析了中国近千处岩溶景观(区)的旅游开发方式和效益,并将它们划分为四大类,即岩溶旅游胜地(S)、岩溶旅游经典目的地(J)、岩溶旅游新目的地(X)、岩溶旅游新开发区(N),分别对其旅游开发方式进行评价和总结。
3)将中国岩溶景观自1950年以来实施,并分别取得不同实施效果的主要旅游开发方式归纳为9类38种,它们分别有不同的条件要求,与不同类型的岩溶景观相匹配,并认为:不同或同一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景观区往往具有多种在重要程度、开发效益、发展趋势等方面差异较大的旅游开发方式;反之,同一旅游开发方式则可能在不同岩溶景观资源共同体/景观区的开发中具有不同的实施效果、开发效益和发展趋势。
4)将中国岩溶景观旅游开发模式总结为两大模式,即特征-利益驱动型无主题式开发和特色-科学驱动型主题式开发,认为它们均是岩溶旅游在特定阶段的产物,其中:前者经历了中国岩溶旅游漫长的开发和发展历史,产生了很好的经济社会效益,对促进当地经济社会的发展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为中国岩溶旅游的发展、繁荣立下了“汗马功劳”;后者则是面对岩溶旅游新形势,以“青山绿水就是金山银山”、可持续发展、和谐理念为指导而提出的新模式,并认为它将是岩溶旅游的主要发展趋势之一。
5)主题融合式开发是不断自我调整、更新的动态流程:资源共同体及其特色与科学研究分别是该模式的“内、外发动机”,“发动”衍生出开发、保护、管理、研究(后期)、反馈等运行体系,它们既是该模式的实际操作和运行过程,也是结果;主题是该模式的“灵魂”,主导并监督着其他运行体系的构成和运转;岩溶景观区的可持续、协调发展是该模式的最终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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